花费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安德莉亚、凯斯忒夫妇收获了五只篮子的食材和水果,珍妮特这边则是两篮食材加上一个包袱,收获满满。
凯斯忒一家在马车上全装满了食材,打道回府,又花了四十分钟。
到家门口,恰好遇上找工作回来的爸爸马库斯,他手上的伤口几乎痊愈了,因为体力健壮,长期干农活,所以身体结实,即便受伤也能好得更快些。
看到马车停下来,珍妮特和爱人卡米拉从上面走下来,马库斯连忙上去搭把手,连拖带拽地把这些食材都搬上了三层。
珍妮特觉得收获这么多,不好意思,跟妈妈卡米拉忙完了楼上的排放工作,下楼执意要给些钱,付给安德莉亚,毕竟这些食材解决了不少吃饭的问题,还有那些能做成果酱的狐花果和颦果,能吃好一阵子的。哪怕是来回两头的马车也得付费。
然而,安德莉亚太太果断拒绝了:“你们一大家子五口人挤在这样一个小房子里,生活有多不容易,我和凯斯忒都清楚,也是想帮帮你们。何况,你爸爸马库斯人很好,刚刚也为我们搬了不少东西呢!”
对方态度坚定,珍妮特只好作罢。
回到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外面黑漆漆一片。珍妮特坐在小小的客厅里,用一只大盆接着,开始将清洗好的狐花果和颦果一只一只放入其中。
做果酱的工作就交给马库斯,他熬制果酱可是一把好手。之前在乡下蒙尔拉肯镇,一些无名的黄色野果在他手中都能变成好吃的果酱,浓郁酸甜,可口极了。那种带有一点涩的口感,没那么顺滑的果子,却有种质朴的香味。
眼前这种狐花果就有点像乡下的那种果子,珍妮特边清洗,边将一只果子丢进嘴巴里,“咯吱咯吱”嚼起来,汁水不太丰富,但能够满足味蕾。这些果子足够熬制三大瓶果酱。
珍妮特和卡米拉处理果子和蘑菇,马库斯则在狭小的灶台直接丢入第一批狐花果进行熬制,不一会儿,果子的香气就飘散了出来。
大家各自忙碌着手里的活,马库斯搅动着锅里切成碎丁的狐花果,似乎是憋了很久的心事,突然提及找工作的事:“这几天出门,各方面都不是很顺利,我也有些困惑。我这把年纪在巴黎能找到的工作,多半还是体力活。我也尝试着像卡米拉一样,找一些销售的工作,但我皮肤黝黑,装扮造型实打实一个农民,和大多数的销售行业格格不入,别说时装了,哪怕卖皮鞋也没有人要我。我也想过,像楼下的凯斯忒一样去做一名马车夫,但是前期要押注马车的钱,养护马匹以及修缮维护马车都需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