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穷人们为了御寒,还会使用鼹鼠皮这样的材质制作大衣,妈妈卡米拉也还有一套黑色的鼹鼠皮大衣,价值15苏,并不算便宜,可如今压在沉重的深红色箱底。这种材质已经被新的布料取代,再穿起来就会显得笨重。
一些工人正拎着红色、皇上的油漆桶前往旁边的霍普拓斯药房,由于昨夜的大风,药房的牌子被刮落,据说还砸到了附近一个蜷缩在街边睡觉的流浪汉的脑袋,导致对方当场昏迷。
今天早上被路人观察到头顶上面有鲜红的血迹,才紧急将他送往最近的诊所。
所以,药店的牌子需要重新固定, 再刷新的油漆上去。
珍妮特今天起晚了,7:40才醒来。快速挽起了因为营养不良而发尾有些枯黄的头发, 用蜜涂树的汁液当做牙粉。用牛骨做牙粉的方式更为传统, 但珍妮特觉得, 效果似乎不如蜜涂树更好。
这种树枝的汁液,本身就带有消毒杀菌的作用,后世的安戈拉思消炎药就出自于蜜涂树的成分。
因此, 珍妮特出发的时候,手里还用衬纸卷了两片杂粮面包,不过在寒风吹动之下,面包干燥的太快了。才过了两条街,就变得生发出韧性,咬起来腮帮子就有些吃力了。
和看门人打了招呼,珍妮特进入薇劳士服装厂车间,m2和m3车间合并结束,新的女工们进入了新兴的毛毯流水线,和珍妮特成为同事。
女工泰拉库瞧见珍妮特,眼前一亮,连声叫她过来:“我带了苏叶牌,我们中午可以玩一会儿,苏叶牌有五六种玩法,田桥法、七人衔接法、巴比妥法,我都会,可以教你们。”
珍妮特摆手拒绝了,在车间玩苏叶牌是有风险的,组长维雅看到也就罢了,但主管安东波特一定会没收,还会在考核记录中扣分。
两年前,车间内就发生过工人们只顾玩牌,而有人不慎触碰到了开启操作杆,导致原本停止的流水线突然开启空转,而烧坏生发缸的情况。
那时候玩的还是蔷薇魔法牌,是当年非常流行的牌种,上至贵族公爵、太太,下到街边的卖菜小贩,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玩。
但从烧坏服装厂生发缸以后,工厂主蒙特利斯就做了这条规定。在女工们禁止的18条规则当中,珍妮特记得很清楚,“不允许在车间玩任何牌类,哪怕是非工作时间”,不想扣掉本就寥寥的奖金的话,肯定不能明知故犯。
泰拉库有些遗憾地耸耸肩:“珍妮特,据说你玩牌很厉害的,不能见识你的好牌技,真是可惜。”
珍妮特愣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己在车间展露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