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水蛭捕捉者这么做,光腿踏入河中,主动被水蛭吸咬,从而抓取水蛭。可我不同,我有很多药物,比如这瓶绿色的湖塔拉斯溶液,是两种毒性药物调配的,只要掌握好用水的量,不仅不会毒杀,还可以麻醉水蛭,使我可以成批抓捕。”
珍妮特点头,两人一起回到住处。
卧室里,温蒂手臂间抱着一只蓝绿色的枕头,枕头上面刺有“梅丽莎”的名字,刺绣工艺极好,是双面绣,枕套两头都可以换着使用,那头的颜色是粉紫色,风格更添神秘色彩。
那枕头是她从富人家族捡来的,住家保姆总会定期扔出一些主人不需要的物件,温蒂总能淘到些不错的。
她睡觉时有个习惯,喜欢死死抱住一个柔软的东西,因此珍妮特得非常小心,拨开她最爱的怀中枕头,然后轻手轻脚,拉开薄被子睡了过去。
不过,这床印有蓝灰色条纹的被子是从蒙尔拉肯镇带来的,不适用于巴黎的冬天,珍妮特想,得找时间给家里人缝一床厚实的被子才行。
第二天醒来,客厅飘来的香气勾得珍妮特食欲大开。
她一边扣着褐色的纽扣,一边往外走,问道:“今天有什么新菜品吗?”
卡米拉笑着点头,将做好的湖羽菜煎蛋煎饼端了上来,煎饼被烙得异常厚实,上面被浇上了一些芙越莓酱料。酱料颜色不同于樱流莓的红色,而是粉扑扑的,带着晶莹色彩,颜值相当高。
唯独味道嘛,珍妮特刷完牙后,拿起一块尝了口,被酸到了。怪不得这样颜值的果酱,却鲜少有人购买,也很难卖上价格,原来是这种尖酸的口味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