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保佑。以前在蒙尔拉肯镇的时候,爸爸几次差点被镰刀割掉手指、在湖里抓鱼差点坠落丧命、险些被五姑毒蛇在睡梦中咬中,最终都化险为夷。
“爸爸不会有事的……”珍妮特在内心默默对自己说。
刚走到家附近的拉尔菜市场,珍妮特就在那里见到了熟悉的人影。
弟弟希伯莱尔正撑着手臂,低头看向铁笼里的几只黄金羽鸡。这种鸡相比普通的拉索鸡,肉质更为肥美多汁,煎炒炖煮都好吃。
他正和卖鸡的老板查尔勒交谈:“我要这只最大的黄金羽鸡,帮我拔毛杀好。”
“小弟弟,你真是好眼光,我卖的这些鸡,就属这只平日里食欲大。它养在野坡上,吃的酸枣、辣果最多,养的也最肥,炖汤的话,上面能漂浮起一层黄色的油,那一层最好喝啦!”
老板查尔勒将那只扑棱着羽翅的黄金羽鸡从铁笼里抓出来,放血后,在热水里烫一下剃毛,偶尔会用涎水香熏制,再剃就容易多了。
珍妮特带着妹妹温蒂走上前,拍了下希伯莱尔的肩膀。
希伯莱尔回头时,手里正拎着这只用草绳拴住的干净粉白整鸡,他看到两人,惊喜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珍妮特略了她们去往博莱登船运公司的情况,不想让这件事沉沉压在家人心头。毕竟希伯莱尔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都一样还要等hb129航线那边的消息。
温蒂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们本来打算去买一只香葱面包的,但罗素尔那家的五折品暂时卖光了,所以打算去前面的'大婶家'面包房看看。”
希伯莱尔又在附近摊位买了些绿藤野菜、制作果酱的托拉米红果、成块黄油和磨制好的傅里叶调料。
他说道:“你们不知道,昨天,我在'黑死鬼'沼泽附近搭建了简易的帐篷,帐篷是纳达尔大叔租给我们的。谁知山里风大,帐篷没有钉牢,我和琅岐差点滚下山去。好在,我们运气不错,一口气抓到了五大箱水蛭,今天回来时,成功获得了索睿亚先生的105枚法郎!”
妹妹温蒂听到这儿,眼睛亮了一瞬:“天哪,105枚!”
这可是家中有史以来最大一笔进项,怪不得弟弟专程买宰杀好的活鸡庆祝。
珍妮特也清楚,在十九世纪的巴黎,家禽肉尤其是现杀的活鸡,本身就是富人贵族的喜好,他们为了吃到最新鲜的食材,甚至从不吃宰杀超过两小时的鸡肉。一些有条件的人家,还会在偌大的庄园里养鸡,连鸡蛋都是新鲜下的。
回到家,整鸡被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