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盐和干香草,锅盖边缘很快就冒起了白汽。
另一个小锅里,她煮着邻居送的扶桑豆,豆子在滚水里翻腾,渐渐变得绵软,她加入切片的汨罗菜,菜香混着豆香飘满整个房间。
温蒂摆好餐具,希伯莱尔把木桌擦了三遍。一家人围坐吃饭时,土豆胡萝卜炖得恰到好处,汤汁浓郁,扶桑豆软糯适口,就着黑面包,这顿饭吃得格外暖和。
敲门声轻轻响起,楼下住的勒菲弗老太太端着一个烤盘站在门口,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听说你们要搬走了,我做了个荀兰草蛋糕给你们。”
金黄的蛋糕表面撒着糖霜,卡米拉连忙道谢,邀请老太太进屋坐坐,勒菲弗太太摆摆手:“不了不了。”
话没说完,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子弯了起来,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珍妮特急忙扶住老人,勒菲弗太太咳得喘不过气,手指紧紧抓住胸口。
卡米拉快步去取水杯,珍妮特却突然想起什么,她记得在郊外见过一种银斑草,叶子背面有银色斑点,捣碎的汁液对止咳特别有效,比药房的药水还管用。
珍妮特转身往外走:“妈妈,你照顾勒菲弗太太,我去去就回。”
夜色浓郁,珍妮特提着煤油灯,走向附近的野树林,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她小心避开地上的枯枝,在昏暗的灯光下寻找。
终于在一处斜坡下,她找到了那片银斑草,叶子是银白色光泽,她蹲下身,用手帕仔细包好采下的嫩叶。
回到家时,勒菲弗太太还在断断续续地咳嗽,珍妮特把叶子洗净,放在碗里用擀面杖捣碎,绿色的汁液慢慢渗出来,带着一股清新的草香。
她滤出汁液,小心地喂老人喝下,勒菲弗太太皱着眉头咽下去。没过多久,咳嗽的声音渐渐平息,老人终于能顺畅呼吸了。
“你这孩子真好,我舍不得你们走啊……”勒菲弗太太轻轻握住珍妮特的手,待了一会儿,才转身下了楼。
搬家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快一些,斯罗德搬家公司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全部家具。毕竟卡米拉他们早已经将东西包裹好,而且搬去的新家位置不远。
不过,兔博士街的新家更大,所以比想象中更冷。泥土地面透着寒气,卡米拉在屋里点起了炭盆,还专门搭了一条通风的烟囱管道。
早晨,他们简单收拾了行李,卡米拉带着孩子们去和邻居打招呼。左边住着面包师傅雷诺一家,雷诺太太挺着大肚子在门口晒被子,右边是老木匠吉约姆,他正坐在门槛上削木棍。
雷诺先生搓着沾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