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笼里。在废弃的排水管旁边,他蹲守了三天时间,管口里面结着蛛网,看起来黑黢黢的。
他屏住呼吸,煤油灯的光晕在黑暗中摇晃,照见管道深处有一点反光的地方。那东西非常警惕,轻轻嗅着空气,慢慢靠近笼子。下个瞬间,它钻进笼口咬住肉渣,希伯莱尔猛地拉动绳索,笼门啪地合拢。
“抓到了。”他兴奋地欢呼,提起笼子往家跑。
卡米拉正在修补旧围裙,看见儿子冲进门,眉头立刻皱起来。那只装在笼子里的老鼠有着银灰色的皮毛,尾巴格外长,眼睛居然还闪着精光。
希伯莱尔把笼子举高:“这不是普通老鼠,妈妈,你看它耳朵后面的白斑,这是银斑实验鼠,医学院出两百枚法郎收一只呢!”
温蒂从里屋探出头,好奇地凑近笼子。那只老鼠立刻竖起身体,紧张地用爪子扒着铁丝,发出吱吱的叫声。
妹妹温蒂开口说:“它真漂亮,还真比常见的老鼠干净多了。”
希伯莱尔把笼子放在墙角:“是啊,咱们养一晚,明天一早我带它去医学院。”
珍妮特在里屋看《巴黎星光》杂志,不一会儿,看到妹妹温蒂忙碌起来。她翻出早上剩下的面包边,又切了一小块廉价的素炼奶酪,仔细掰成碎末,最后还加了几粒煮软的拉索菜丁,小心地从笼缝塞进去。
“温蒂,你在干什么?”希伯莱尔好奇。
“喂它呀,要卖个好价钱,不得养得精神点?饿瘦了人家该压价了。”
老鼠警惕地嗅了嗅食物,很快开始小口啃食,它的吃相很文雅,不像普通老鼠那样狼吞虎咽的。
希伯莱尔蹲在笼前,观察银斑实验鼠吃东西:“听说这种老鼠特别聪明,能走迷宫,医学院可以用它来做记忆实验。”
夜很深了,笼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珍妮特转过身,透过门缝看出去,银斑鼠在笼子里跑动,偶尔停下来用前爪清理胡须。它的毛色在月色下泛着银光,确实与寻常老鼠不同。
希伯莱尔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盘算着用手头的法郎买一些木料,他一直想给妈妈做个衣箱。
薇劳士服装厂的m2m3车间,珍妮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熟练地操作机器,将羊毛衫的胸针准确地别在胸前固定的位置上,很快,就做完了400多件羊毛衫的工作。
午休铃声刚响,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整理了下裙摆,朝主管办公室走去,车间主管安东波特搬到玻璃隔间,就在厂房尽头,隔着玻璃能看见他正在翻阅一些报表。
珍妮特轻轻敲门,安东波特先生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