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料子看起来都很结实,但所有这些衣服都挤在一起挂着,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什么质感。
更可惜的是一件酒红色的那不勒斯款式晚礼服,精致的蕾丝花边,居然被其他衣服压变了形。
卡米拉轻轻触碰一件丁香色连衣裙的袖口,在“甜蜜之都”时装店的经历,让她有了一点衣服摆设的经验,于是说道:“苏拉契先生,您的衣服料子很好,但展示方式有问题。深色衣服要配亮色的背景,浅色的衣服要放在光线好的地方,门口可以放个雕花的衣架,挂上最吸引人的款式。还有啊,橱窗铺一块酒红色的丝绒布,把那条缀珍珠的裙子摆出来,旁边可以放一盆绿色的植物,把那个角落拾掇得漂亮一点。”
她取下那件黄色的裙子,把它挂在临窗的展示架上,阳光一下子照亮了裙摆,她整理着衣架的距离,让每件衣服都有足够的空间。
苏拉契先生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天哪,卡米拉,太感谢了!我得去订做新的展示架,再按照你所说的,买些鲜花装饰。”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珍妮特夸赞道:“妈妈好厉害啊,一眼就看出了问题,那些衣服经过调整以后,真的显得高贵了起来。”
两人进入屋子后,拿出了她们购买的布列塔尼白芸豆,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珍妮特把豆子倒进清水里浸泡,手指轻轻搅动,挑出偶尔混入的小石子,接着开始切黑土豆,和泡好的豆子一起放进炖锅。
小火慢炖了很久,豆子开始变得绵软,汤色成了乳白色,卡米拉撒上一把盐和黑胡椒,最后放了点磨碎的榆柚叶,厨房里的香味一下子更浓郁了。
妹妹温蒂和弟弟希伯莱尔洗漱以后,过来吃饭,吃完就得各自上班忙碌了。
珍妮特和温蒂顺路走了一段,而后分开,去往薇劳士服装厂。
珍妮特刚在工位前坐下,等待流水线开工,就看见组长杜波瓦夫人气冲冲地走进mh6帽子车间,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绸裙子,裙摆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还沾着一些棕色的泥渍。
杜波瓦夫人站在车间中央,扬高了声音,气愤道:“就在服装厂门口,那辆运送布料的马车擦着我身边过去,车辕上的铁钩就这样撕破了我的裙子。肯定是忽剌先生驾驶的马车,上次就勾破了一个女工的裙子,他怎么每次都这么不小心!”
女工们看杜波瓦夫人正发脾气,没一个人敢惹,忙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杜波瓦夫人还在继续说着话:“这条裙子是我丈夫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