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马特街区的山坡上,上面是红色的风车招牌,她们沿着红地毯的台阶走上去,穿蓝色制服的侍者,为她们推开紫舒木的木门。
舞厅里已经坐满了客人,玫瑰花形状的水晶吊灯,让整个大厅金碧辉煌,旁边放着十三排深红色的丝绒座椅,看起来价值不菲,至少一个都得1800法郎。
八点整,乐队奏起了欢快的康西瑞拉舞曲,罗洁斯和舞伴们从旁边的幕布里走出来,她穿着一条满身亮片的红色舞裙,舞步一动,裙摆就飞扬起来。
在薇劳士服装厂里,珍妮特可没见过她这样美好灿烂的笑容,那时候,所有人都是灰扑扑的,一副打工人的狼狈姿态。
温蒂欣赏着舞蹈,看着一名侍者推着酒水车经过,原来进入红磨坊舞厅,居然可以免费喝一些酒饮。至少来巴黎以后,她就没有再喝过酒了,哪怕是在以前蒙尔拉肯镇的时候,爸爸马库斯也会酿一些粮食酒来喝。
珍妮特要了一杯金色的气泡酒,温蒂选了粉色的果汁饮料,放了一丁点红酒,温蒂喝了一口,好像混合了澜若莓和覆盆子的味道,又甜又酸。
她们看着罗洁斯又跳了两支舞,台下鼓掌声一片,很多人叫好。但时间不早了,两人只能转身离开。
回到家,这一晚上,珍妮特和温蒂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聊了好多关于红磨坊舞厅见到的新鲜事。很可惜,这次是赠票,以后可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今天她们打听到,红磨坊舞厅的票价,一张就得600法郎呢,真是奢侈!
第二天是周日,大家放假,可以休息一天。希伯莱尔起了个大早,把从英兰木匠铺买来的木头材料在客厅中央摊开来,他买了六块蓝赛橡木板、一捆香榉枝条、一小袋铁钉还有一瓶木工胶,这些东西共花掉了10个法郎,不算很多。
他先用卷尺仔细量好尺寸,然后用锯子将木板裁成需要的形状,要做衣箱,必须得先做出骨架。
一个小时以后,希伯莱尔就做好了一只衣箱,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剩下的材料竟然还够做两个小号的箱子,他继续埋头去做,一共做成了三个箱子。
妈妈卡米拉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些木箱,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天哪,希伯莱尔,这居然是你自己做的,看起来比外面卖的也不差什么!”
她打开最大的衣箱,箱盖开合很顺畅,箱内散发着木材的清新气味:“这箱子够装下咱们全家的冬衣了,不过另外两个箱子嘛……家里好像用不上这么多。”
珍妮特正坐在窗边缝制宠物的毛毯,听见这话,抬起头来:“弟弟的手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