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就是要他根本够不着的资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眼神暗了下去。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响了,妈妈卡米拉提着藤编菜篮子回来了。
她走进了小厨房,今天她买回来一把嫩绿的菟茹青菜,几个还带着泥的紫皮土豆,还有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碎肉花。她系上一条洗得发白的格子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先把碎肉花放在铁锅里用小火慢慢煎,等到油变得清亮,肉丁变得金黄酥脆时捞出来备用,接着用这些油翻炒切块的紫皮土豆,直到边缘变成焦糖色,再加入菟茹青菜和一点水,焖煮。最后撒上粗糙的盐粒儿和普罗旺斯香草碎,一道香喷喷的“香草油渣炖时蔬”就做好了。
珍妮特匆匆吃完晚饭,帮妈妈收拾好盘子,就拿起那个装着布料样品的蓝色布兜,快步出门,往巴黎艺术与设计学院走去。
夜课教室在学院一栋砂岩楼的三层,拱形玻璃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墙上的煤气灯散发着温暖的光。
学生们大多和她差不多年纪,一个个都很专注,今晚是设计图点评,珍妮特交上了自己花了不少心思画的几张衣裙设计图。尤其是,她学习了最近圣日耳曼区流行的简约风格,用了流畅的线条和柔和的淡黄色。
不过,尹拓拉助教发回作业的时候,珍妮特发现,自己只得了个不上不下的成绩。她有点茫然,下课铃一响,同学们就飞快地收拾东西走了。
珍妮特没有马上离开,她犹豫了一下,走向走廊尽头的教师办公室,轻轻敲了敲厚重的酒红色门。
穆罗斯教授坐在堆满书、图纸的红木书桌后面,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得体的深灰色外套,一身的配色都相当高级,他透过黄色的圆框眼镜看着她:“珍妮特小姐,有什么事吗?”
珍妮特走到书桌前,把自己那份标着“合格”的设计图放在桌上,真切问道:“穆罗斯教授,我想知道我的设计哪里有问题,和那些优秀作品的差距有多少。”
穆罗斯教授从旁边一叠“优”的作业里抽出两份,摊开让她看,一份用了夸张的鸵鸟毛和蛛网面纱,很有戏剧感,另一款在帽檐上做了不对称设计,特别个性化。
教授拿起了铅笔,轻轻点着珍妮特的图纸:“你的作品线条流畅,颜色搭配得也不错,不过,你看这个,它在打破平衡,在挑战传统人们的审美,非常有风格。我要告诉你的是,设计不只是为了好看,有时候,它可能也需要表达一种态度。”
珍妮特明白了,这种设计更是一种新潮的体现,和她平时在薇劳士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