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骗子。这事儿在当时的上流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德·维尔福尔家觉得丢尽了脸面,萨罗拉小姐也因为这个大病了一场呢,最近才又开始在社交场合露面了。”
卡米拉露出了些同情的神色,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遭遇是挺让人同情的,不过,经历了这种事,她家里人对她肯定保护得更紧,对接近她的人也会更加警惕,希伯莱尔要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后果只会更糟糕。”
温蒂耸耸肩:“我也是这么觉得,还是要好好告诉希伯莱尔为好,让他把喜欢放回肚子里,千万不要表露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靠近窗户的那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好像有什么小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卡米拉转头朝那边看去,那种声音类似是爪子刮木头的声音,她看了眼珍妮特和温蒂,两个人看起来都挺紧张的。
卡米拉轻轻站起身,顺手拿起了靠在墙边的一把旧扫帚,珍妮特端起了桌上的煤油灯,小心翼翼地朝门边挪动。
很快,她们看到,在门板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附近,有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在动,它好像是被珍妮特手里的亮光惊到了,停止了刮木头的动作,抬起了一个小脑袋。
那家伙比猫小得多,身体细长,覆盖着浅黄褐色的毛发,有一条蓬松的尾巴,它的脸尖尖的,有一对圆圆的小眼睛,看起来有点像松鼠,身上散发出一种类似印特香的味道。
温蒂低呼一声,捂住了嘴:“天啊,这是什么?”
卡米拉举着扫帚,想了半天:“哦,我好像听人说起过,是那些有钱人家里养的,叫什么雪、雪貂?对,好像是叫雪貂。”
那只小雪貂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朝着墙壁跑去,但是,用爪子扒拉了两下,发现无处可逃,又转向房门,但门缝太窄了,跑不出去。
珍妮特说:“它好像很害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温蒂指着通往阳台的那扇小窗户:“那边的窗户没关严实,留了条缝,它可能是从隔壁,或者楼上楼下爬过来的?”
卡米拉放下了扫帚,说道:“不管它是从哪里来的,不能让它乱跑,这东西看着挺娇贵的,可是要跑到街上,不是被马车碾死,就是被野猫野狗咬了,得把它抓住。”
温蒂有点害怕:“怎么抓,它会咬人吗?”
卡米拉比较冷静:“小心点,别吓到它,珍妮特,你慢慢靠近,用手挡在它前面,别让它往家具底下钻,温蒂,你去把阳台门关上,别让它再跑出去,我去找个什么东西来装它。”
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