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停了,模特们也结束了展示,优雅地退场了,珍妮特和萨布丽娜夫人也互相道了别,各自回到自己的店铺里,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珍妮特在“绒毛球乐园”里接待了几位来给宠物买玩具的老顾客,又卖掉了几件她亲手做的小宠物衣服,到了傍晚时分,她仔细地锁好店门,把“休息”的小牌子挂上,拎着空的布包,准备回家了。
刚走到一个行人不多的十字路口,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紧接着是东西重重倒地的声音。
珍妮特心里一惊,赶紧看了过去,发现一辆车篷颜色都褪得差不多的出租马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右边的一个轮子竟然完全脱落了,滚到了几步开外的地方。
一位穿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深蓝色丝绒长裙的贵妇人,从地上爬起来,她头上是一顶装饰着几根深色羽毛的帽子,现在也歪到了一边。
珍妮特认出这位夫人好像是维尔特夫人,而旁边那个外套破旧的老车夫,脸色发白,想要扶她起来,被对方嫌弃地摆了摆手。
维尔特夫人好不容易站稳了,她先是喘了几口气,然后立刻低头检查自己的裙子,等她看到裙摆上染上了一块污渍的时候,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她抬起头,用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指,指着那个车夫:“我的裙子可是我特意从伦敦最好的裁缝那里订做的,光是这料子就花了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把你和你这辆车卖了都赔不起!”
老车夫被骂得浑身一哆嗦:“夫人,真、真的对不起,轮轴它突然就、就断了,我……”
维尔特夫人打断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早就该知道,坐你这种破破烂烂的车准没好事。”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跺了跺脚,然后,她立刻招手,叫住了另一辆刚好路过,看起来崭新多了的带篷马车,看都没再看那老车夫一眼,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等到那个贵妇人乘坐的马车彻底看不见了,老车夫特劳斯慢慢地蹲了下来,珍妮特站在不远处,听到他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哭声。
珍妮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轻声问道:“先生,你、你还好吗?”
特劳斯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他看着珍妮特,说道:“我、我连南城那边老房子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我家里还有老伴,她身体还不好,我的钱都拿去给她治病了,马车只能买二手最便宜的,没想到竟然出了问题,我们一家怕是真的要离开巴黎,回乡下老家去了,可老家哪里还有我们的地,我们的房子啊,真的,撑不下去了啊……”
珍妮特想起自己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