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小姐是什么想法,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希伯莱尔几乎没有犹豫,他摇了摇头:“她很好,但是,姐姐,我没感觉,一点那种心动的感觉都没有,一连收到好几封信了,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能不伤对方的心。”
就在这个时候,公寓的门锁再次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卡米拉带着一身室外的凉意,走了进来。
“嘿,我回来了,外面可真冷。”
卡米拉一边换鞋,一边扬了扬手里的篮子,“刚才路过市场看到这菊苣很新鲜,晚上可以拌个沙拉。”
她放下篮子,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她看看眉头皱起来的希伯莱尔,又看看珍妮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希伯莱尔。”
既然看出来了,再瞒也瞒不住,珍妮特把事情告诉了卡米拉。
卡米拉听完,走到希伯莱尔的桌子面前,拿起那封厚厚的信看了看信封,又放下,她看着希伯莱尔,语气干脆:“希伯莱尔,妈妈觉得你想得很对,不喜欢就应该直接告诉人家,拖着才是真的不尊重人。并且,像阿黛勒这样优秀的小姐,肯定也值得很好的人,她能找到更适合她的另一半。”
希伯莱尔认真地听着,卡米拉的话让他坚定了自己的心思,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是的,妈妈,我明天就给她回信,诚恳地说明我的想法,我想,她应该会理解的。”
卡米拉站起身,笑道:“好了,问题解决!今晚咱们吃一份沙拉,黄麓谷菜汤和炖牛肉怎么样,这天冷得,正适合吃点儿热乎的。”
“太好了,我正好买了新鲜面包,可以蘸着汤吃。”珍妮特说。
吃完晚饭,希伯莱尔走到书桌前,抽出了一张干净的信纸,他想了想,还是不要拖了,决定今晚就写下那封回信,然后彻底放下这件事。
两天后,巴黎的午后,天光开始变得柔和,卡米拉推开“金线流光”时装店的玻璃门,深吸了一口外面微凉的空气,感觉站了一整天的双腿有些发酸。
她拢了拢身上那件橄榄绿色的亚麻斗篷,正准备往家的方向走,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打扰一下,请问,你是卡米拉太太吗?”
卡米拉转过身,看见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他穿着一件厚实的深蓝色水手外套,但衣领和手肘处能看出经常磨损的痕迹。他的脸庞颜色很深,看起来是饱经风霜了,上面全是皱纹,他手里拿着一顶棕色的软呢帽。
“我是卡米拉,请问您是?”
男人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