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跟你们说,这冰钓啊,可比平常坐在河边傻等着强多了,天冷,鱼都在水底下不怎么动,一钓一个准,而且,湖里的鱼,味道也特别鲜甜。”
希伯莱尔显然被勾起了兴趣:“真的更容易钓到?”
马库斯拍着胸脯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快去,把你们最厚实的衣服都穿上,靴子要那种能防水防滑的,我去拿一些准备工具。”
一阵忙碌的准备后,三人裹得像三个圆滚滚的球,坐上了前往远郊的公共马车,马车颠簸着驶出了巴黎城区。
温蒂把脸埋进厚厚的羊毛围巾里,呼出的白气瞬间模糊了车窗玻璃,马库斯倒是精神抖擞,他脚边放着一个粗麻布包,里面装着几根改造过的鱼竿,一捆结实的麻线,几个形状古怪的钩子,还有一把看起来十分结实的小凿子。
希伯莱尔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奇:“爸爸,你在海上,也这么冷吗?”
马库斯摇摇头,说:“海上的风是湿冷,带着咸味,能钻进骨头缝里,这里的风是干冷,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但要说难受,还是海上更磨人,无遮无拦的,有时候连续好多天,眼里除了水就是天,连个鸟影子都看不到,那时候啊,就特别想家,想你们妈妈做的热汤,想屋里那点暖烘烘的炉火。”
马车在一个岔路口把他们放了下来,三人沿着一条被积雪覆盖的小径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白茫茫的湖面出现在眼前。
湖边的芦苇丛枯萎了,顶着一点点雪,在风中僵硬地摇晃,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的呼啸。
马库斯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说道:“就是这里了,我们找块地方,我记得要靠岸边近一点,水不会太深,鱼也多。”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上湖面,冰层很厚,踩上去发出嘎吱的声音,马库斯选了个背风的位置,放下工具包。
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拿起冰镐,对准冰面,用力砸了下去,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冰屑飞溅,他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凿着,冰面上很快出现了一个白点,然后是凹坑。
希伯莱尔和温蒂屏住呼吸看着。
果然,没过多久,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冰层被凿穿了,一股湖水涌了上来,漫湿了周围的冰面,马库斯用凿子把洞口扩大,修整成一个直径大概一尺的圆洞。
马库斯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现在,看我怎么弄鱼饵。”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罐子,里面是一些香料碎末的糊状物,又拿出那些形状奇怪的钩子。
“这钩子,叫拟饵,我在拉希莫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