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就要掏钱夹,珍妮特按住她的手,爱梨索太太看她态度坚决,只好作罢,但嘴里说着:“你这姑娘,也太实在了,那好吧,就听你的,那我想问问,大概需要多久能做好呢?”
珍妮特想了想:“十个抱枕,我在店铺不太忙的的时候抓紧做,大概需要八天到十天左右,您看可以吗?”
爱梨索太太笑道:“十天,没问题。”
送走了邻居太太,珍妮特重新关好门,背上挎包,下楼梯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开始盘旋那些抱枕的样子了。
到了她店铺所在的那条街,她发现今天格外热闹,人行道上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看热闹的居民和店铺里的伙计,他们都伸着脖子,目光看向街道中央,那里正走着一队人,男女都有,看起来都不过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
他们跟在一个穿着便装,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身后,那男人戴着一顶扁平的软帽,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手杖,对身后的年轻人们说着什么,那些年轻人身后背着画板。
“这是哪所大学的学生吧?”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珍妮特转头,是隔壁五金杂货店的店长莫罗先生,他正抱着胳膊靠在自家店铺的门框上,感慨说:“珍妮特,看见领头的那个了吗?穿灰外套戴软帽的人。”
珍妮特说:“是他们的老师么?”
莫罗先生咂了咂嘴,摇着头:“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叫达维德,听说过吗?”
珍妮特摇摇头。
莫罗先生说:“没听说过也正常,咱们这街面上混饭吃的,谁整天关心那些,但这个达维德,这几年在巴黎那些有钱人那些沙龙里头,名气可是响得很,他不是画传统那种油画肖像或者风景的,他搞的是叫什么来着?哦,对,雕塑师,因为展览做得很大,他的名声就打出去了,订单多得接不过来,全是那些想附庸风雅的有钱人订的,价钱高得吓人。”
珍妮特问:“那他今天带着这些学生是?”
莫罗先生接话:“这些孩子,一看就是私立美术学院或者那种学费昂贵的艺术学校的学生,家里非富即贵,请这样的人来当老师,或者带队指导,那花的钱可不是小数目,不过对他们家里来说,能让自己的孩子跟着这样的名人学点东西,沾点名气,花再多钱也值得,你看他们那样子,从小接触的就是这种层面的人物,这种教育,起点就和咱们不一样咯。”
那群年轻的学生们已经走到了珍妮特店铺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几个学生注意到了绒毛球乐园的橱窗,他们的脸上露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