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种有焦糖脆壳的甜品。”
温蒂说:“是焦糖布丁,姐姐以前带我去一家店吃过一次,特别好吃。”
年轻女人笑眯眯地说:“我们这儿的焦糖布丁可是招牌,老师傅的手艺,每天限量,今天正好还有。”
美格斯先生爽快地说:“那就来两份焦糖布丁,再给我们两杯黄色频果汽水。”
很快,炖牛肉上来了,盛在厚重的陶土碗里,热气腾腾,肉块酥烂,汤汁浓郁,配着煮得软糯的绿乐尔豆和格鲁斯菜,还有一大篮切好的外壳酥脆的法棍面包。
两人都饿了,吃得很香。
最后,年轻女人就端上了焦糖布丁。
是装在浅口杯子里的,表面有一层均匀的琥珀色的焦糖脆壳,用勺子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下面是滑嫩香甜的黄色布丁,温蒂小心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眼睛立刻幸福地眯了起来:“嗯,就是这个味道,好好吃啊!”
美格斯先生也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要不要给你姐姐也带一份回去让她也尝尝。”
温蒂抬起头,有点惊喜:“姐姐肯定喜欢她最近总是忙着做活儿,可累了。”
“当然可以。”美格斯先生叫来年轻女人,又要了一份焦糖布丁,叮嘱她打包好。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美格斯先生付了钱,还给了她一点小费,年轻女人高兴地接过,把打包好的用油纸细心包好的布丁盅放进一个小网兜里,递给温蒂。
两天后,珍妮特坐在绒毛球乐园店铺后面的工作台边,手里是一份刚从勒诺尔夫人那儿送来的信件。
信上说,伦敦那边的事务已经全部敲定了,对方直接敲定了接下来三个月的玩偶订单,每个系列都包含不同尺寸和不同角色的玩偶,数量加起来嘛,珍妮特又数了一遍那个写在最下面的总数,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数量全部加在一起,比平时还要多出至少三四倍,货运的事情,勒诺尔夫人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定期来取货,通过专门的渠道运往伦敦,钱的事情,也谈得清楚,预付一部分,交货后结清。
珍妮特把文件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里锁上,然后,她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手头的活计,给一只小猫玩偶绣上胡须,给一件小狗马甲缝上最后一颗扣子。
回到家,吃过晚饭,珍妮特又坐到了家里的缝纫机前,裁剪布料,缝合主体,填充,绣五官,做小衣服每一个步骤她都尽可能快,手指翻飞,缝纫机哒哒哒地响个不停,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来,她也顾不上擦。
温蒂中间过来看了一眼,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