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还是婉拒了。
雷洛儿太太只好默默地收起了她的几件作品,放回布包,低声道了谢,转身离开了店铺。
又过了两天,来了第二位应聘者,这是个更年轻些的女人,大概二十出头,叫伊莎贝拉,她穿着一条颜色鲜艳的裙子,头发上还别着一个时髦的发卡,她一进门,就笑嘻嘻地说自己在家里经常给自己做头花,改衣服。
珍妮特同样让她展示手艺,伊莎贝拉拿出一个她自己做的装饰着不少缎带和亮片的小钱包,还有一个用碎布拼成的颜色很跳跃的杯垫。
珍妮特一看,小钱包的针脚歪歪扭扭,很多地方线头都没藏好,杯垫的拼接更是随意,布料边缘毛毛糙糙,缝得也不平整,这与其说是手艺,不如说是兴趣之作,至于缝纫机,伊莎贝拉说她妈妈家里有一台老式的,她做起来应该不难。
珍妮特尽量委婉地说:“伊莎贝拉小姐,您做的东西很有想法,颜色搭配也大胆,不过,我们店里的东西,对做工的平整度和精细度要求比较高,您看这个玩偶,它的每一道缝线都需要很均匀,表情要绣得清晰对称,这需要大量的练习和耐心。”
伊莎贝拉拿起那个玩偶看了看,撇了撇嘴:“做这么仔细啊?那得多慢呀。”
珍妮特知道没法再谈下去了,只好还是委婉的拒绝了她,送走伊莎贝拉,珍妮特叹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牌子在门口挂了七八天,其间又有两三个人来问过,但情况都差不多,珍妮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或者,在这附近,根本找不到符合她要求的人。
在一天下午,来了位看起来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个子不高,身材纤细,她穿着一身浅褐色的半新不旧的棉布衣裙,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装饰,但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平平整整,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编成一条粗粗的辫子垂在身后,额前有些细碎的刘海。
她的脸庞瘦瘦的,但一双眼睛很大,是浅褐色的。
女孩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你好,我看到门口的牌子您是在招会缝纫的人吗”
珍妮特看着她,问:“你是来应聘的吗?怎么称呼?”
“我叫哈莉。”女孩说,往前走了一小步,在柜台前站定,身体挺得笔直。
“哈莉,你好,我是珍妮特,你以前做过缝纫吗?”珍妮特照例问道。
“做过。”哈莉点点头,很肯定地说。
她从包里拿出两块边角料,是两种不同颜色的绒布,她没有用针线筐里的工具,而是从自己带来的小布卷里,取出一根针,穿上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