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格斯深吸一口气,他说:“很紧张,比我第一次上台表演还紧张,那时候台下只有几十个观众,现在我要面对的是我的亲生母亲。”
温蒂说:“二十多年没见自己的孩子,突然要见面了,她一定也很紧张吧?”
美格斯说:“侦探说,她这些年一直在找我,她说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她每年都会去教堂祈祷,祈祷有一天能找到我,留着我小时候的玩具,我穿过的衣服,我睡过的摇篮,侦探说,当年是因为家族变故,有人故意把我送走,她根本不知情,她知道后疯了似的找我,但那时候我已经被送到孤儿院,被领养,线索断了。”
温蒂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温蒂安慰他说:“她会喜欢你的,美格斯先生,你善良,诚实,有才华,你是最好的魔术师。”
美格斯转过头看她:“温蒂,谢谢你可以陪我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没有勇气走进那栋房子。”
马车驶出巴黎市区,周围的景色渐渐变了,房子少了,树木多了起来,路变得宽阔平整,两旁是高大但是已经掉完了叶子的梧桐树,空气也变得清新。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马车拐进一条林荫道,远处能看到大片大片的草坪,草坪尽头是森林,然后,一栋房子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石头建筑,房子前面有一个圆形的小广场,广场中央有一个喷泉,喷泉里立着一尊大理石雕像,房子两侧是整齐的花园。
马车在小广场前停下,车夫下来开门。
美格斯深吸一口气,握紧温蒂的手,然后又松开,他说:“我去了。”
温蒂说:“我会在这里等你。”
美格斯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向房子的正门。
温蒂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他,她看到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穿黑色制服,头发花白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美格斯说了些什么,然后侧身让他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时间过得很慢。
温蒂从马车里出来,在喷泉边坐下,喷泉的水声很轻,一个女仆从房子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水壶,去花园浇水,她看到了温蒂,好奇地打量了她一会儿,但没有过来搭话。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男人骑马从林荫道那边过来,在房子前下马,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骑装,身材挺拔,面容英俊,他把马交给一个跑过来的马夫,然后走向房子,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温蒂一眼,但也没说什么,推门进去了。
太阳慢慢升高,温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