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是个小房间,以前是仓库,也可以住人,小心点,台阶有点陡。”
珍妮特跟着上去,楼上确实是个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一扇小窗户对着后面的小巷,墙角堆着几个旧木箱。
“这房间您要租的话,可以一起租,价格另算,或者只租楼下也行,看您做什么生意。”
珍妮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她走到窗边,往下看,小巷很窄,对面是另一栋建筑的后墙,墙上爬着些藤蔓植物,虽然景色不怎么样,但光线还可以。
“我想看看楼下。”珍妮特说。
他们又下楼,珍妮特站在店铺中间,看着临街的那面大玻璃窗,问:“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的?”
拉丰先生靠着门框,说:“最早是家裁缝店,后来改成瓷器店,再往前我就不知道了,我买了这房子也才十年。”
珍妮特点点头,她从帆布包里拿出尺子,开始量尺寸,拉丰先生看着她忙活,并没说话。
量完了,珍妮特把数字记在本子上,然后她走到门口,看了看街对面的店铺是家绸缎庄,橱窗里摆着各色华丽的布料,她又看了看隔壁是家香水店,门牌很精致。
“这条街的生意怎么样?”珍妮特问。
“不错,都是做高档生意的,客人大都是有闲钱的太太小姐,还有些外国游客,租金不便宜,但生意好的话,赚得回来。”
珍妮特最后问:“租金是多少?”
拉丰先生说:“楼下每月八百法郎,楼上房间再加八十,押金付三个月,合同至少签两年。”
珍妮特又看了看店面,光线,位置,都符合她的要求,而且奥诺雷街,这是维利埃夫人建议的地方,她说这里的客人更愿意为精致独特的东西付高价。
珍妮特说:“我需要想一想,今天下午给您答复,可以吗?”
拉丰先生从马甲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看:“可以,下午三点我在这里,如果您决定租,我们就签合同。”
珍妮特道了谢,走出店铺,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又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数了数有多少家店已经开门了,观察了进出的客人是什么样的人,有位穿着深紫色丝绸裙子的女士从香水店出来,手里提着个小纸袋,袋子上印着店家的标志,有位年轻姑娘在绸缎庄的橱窗前驻足,看了很久。
走到街尽头,珍妮特拐进一家小咖啡馆,她要了杯咖啡和一块牛角面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本子和铅笔,开始计算。
如果新店开张,需要进货,需要装修,需要宣传前期投入至少要三千法郎,她的积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