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皱起眉,努力回想:“上周来的那位夫人,她说她以前在皇家街一家店做衣服,但是嫌那里做工粗糙,还有前天那位年轻先生,说他的裁缝搬去音浪区了,但这些都是正常的客源流动啊。”
珍妮特说,她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动作很慢,但很稳:“少一个客人,他们就少一份收入,如果少得多了,就会着急,就会想办法。”
哈莉帮忙捡起散落的剪刀和线轴:“那我们怎么办?报警?”
“没有证据,警察最多来做个记录,不会真的去查。我们先收拾,德辛芩夫人的礼服今天必须交,那些珍珠得一颗颗找回来,蕾丝得重新缝。”
哈莉看着满地的狼藉:“这些被撕坏的衣服,客人们这两天就要来取的。”
珍妮特说:“一件一件来,你先去后面把我的大针线盒拿来,然后我们先把珍珠找到一颗都不能少,再去街角找玻璃匠,让他来量尺寸换玻璃,对了,顺便买些午餐回来,我们今天可能没时间吃午饭了。”
哈莉点点头,珍妮特站在原地,又看了看四周,她能看清每处破坏的细节,地上那些杂乱的脚印,她蹲下身,仔细看那些脚印,是男人的靴子,鞋底有特殊的纹路,不大,可能是个不高的男人。
她们又找了十分钟,最后在门边的角落找到了最后两颗珍珠,珍珠上沾了灰尘,哈莉用裙角小心地擦干净。
玻璃匠来了,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看见破碎的窗户,说:“这可糟了,昨晚进贼了?”
珍妮特说:“可能是,请尽快帮我们换好,辛苦师傅了。”
“得下午才能装好,我店里现在没这么大块的玻璃,得去仓库取,”
“好。”珍妮特说。
玻璃匠走了,珍妮特和哈莉开始收拾那些被撕坏的衣服,一共五件,都是客人订好这几天要来取的,珍妮特一件件检查损坏情况,心里计算着重做需要的时间。
哈莉看着那些衣服,眼圈有点红:“这些衣服我们做了多久啊,那件散步裙,光刺绣就花了三天。”
珍妮特问:“现在几点了?”
哈莉看看墙上的钟:“八点半。”
“客人九点来取散步裙,我们还有半小时,你把工作台清理出来,我去二楼拿备用布料,那件散步裙的料子我们还有剩余,记得吗?淡蓝色的那卷。”
“记得,在二楼右边柜子最上层。”
九点差五分,门铃响了,这是通往后面工作室的小门。
珍妮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勒费弗尔太太,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妇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