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庆祝,就得有酒。”温蒂说。
美格斯先生笑了:“那就喝一杯,但不能多,你酒量不行。”
“我知道,就一杯。”
温蒂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葡萄酒,酒是酸甜的,带点气泡,凉凉地滑下喉咙,她又喝了一口。
“慢点喝。”美格斯先生提醒。
温蒂脸颊已经开始微微第泛红:“这酒好喝。”
他们边吃边聊,聊到要准备的新节目,温蒂越说越兴奋,酒也一杯接一杯,美格斯先生拦了一次,但她说再喝一点就好,结果又要了一杯。
等主菜吃完时,温蒂已经明显醉了,她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眼睛半眯着,说话有点含糊。
“美格斯,你说伦敦的观众会喜欢我们的表演吗?”
“会的,我们的表演很好,巴黎观众喜欢,伦敦观众也会喜欢。”
“我想让我妈妈和姐姐也去看看,但她们可能没时间,珍妮特要管店铺,妈妈要照顾家里,希伯莱尔在做木工。”
美格斯先生温和地说:“以后有机会,等我们在伦敦打出名气,可以请她们来看。”
温蒂没回答,美格斯先生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温蒂?”他轻声叫她。
美格斯先生没打扰她,而是叫来侍者结账,然后他站起来,弯腰,一只手托住温蒂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温蒂很轻,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含糊地说:“美格斯先生。”
“睡吧,我送你回家。”
温蒂点点头,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又闭上了眼睛。
美格斯先生抱着她走出餐馆,用自己大衣的前襟裹住她,到了温蒂家楼下,美格斯先生犹豫了一下,这样抱着上去,会不会不太合适?但温蒂睡得很沉,叫不醒,他深吸一口气,走上楼梯。
在门口,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门,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卡米拉站在门口。
看到美格斯先生抱着温蒂,卡米拉有些焦急:“温蒂怎么了,她受伤了?生病了?”
美格斯先生连忙解释:“没事,没事,伯母,她没受伤,也没生病,就是今天太高兴了,喝多了点酒,睡着了,请放心。”
卡米拉这才看清女儿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确实是睡着了,不是昏迷,她松了口气,侧身让美格斯先生进来。
美格斯先生抱着温蒂走进客厅,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卡米拉拿来毯子给她盖上,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