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外套,深色马甲,脖子上松松地系着条深红色的围巾,他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又帮温蒂拎起那个稍小的箱子。
温蒂深吸一口气, 走上台阶, 敲响了家门。
门几乎是立刻打开的,妈妈卡米拉站在门口,惊喜道:“温蒂, 美格斯先生!你们回来了!”
“妈妈!”温蒂扑上去抱住母亲。
希伯莱尔从屋里出来,接过美格斯先生的箱子:“路上顺利吗?”
美格斯先生脱下帽子,说:“顺利,就是海峡那段有点颠簸,温蒂有点晕船,不过很快就好了。”
珍妮特也出来了,站在门边,微笑着看着妹妹,温蒂松开妈妈,转身抱住姐姐:“姐姐,我好想你!”
珍妮特轻拍她的背:“快进来吧,外面冷。”
很快,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卡米拉给每个人倒茶,眼睛几乎没离开过温蒂:“怎么样,路上累不累?伦敦那边住得惯吗?”
温蒂端起茶杯暖手,说:“不累,我们住的地方离音乐厅很近,是个小旅馆,但很干净,老板娘是苏格兰人,说话有口音,但人特别好,每天早上都给我们做英式早餐,煎蛋培根、香肠、烤蘑菇、烤番茄,还有那种黑黑的布丁,我不太敢吃,但美格斯先生说味道不太好。”
希伯莱尔问:“表演呢,顺利吗?”
温蒂放下茶杯,兴奋地开始讲:“特别顺利!阿尔罕布拉音乐厅特别大,第一晚演出的时候,我紧张得手都在抖,但美格斯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跟平时一样就行,幕布拉开的时候,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
她喝了口茶,继续说:“最精彩的是悬浮玫瑰那一段,美格斯先生让我拿着一支红玫瑰,他念咒语,做手势,然后玫瑰就从我手里慢慢飘起来,悬在半空,台下有观众惊呼,然后玫瑰在空中转了三圈,慢慢飘向观众席,落在第一排一位女士的膝盖上,她吓了一跳,然后和其他人一起,拼命地鼓掌……”
美格斯先生坐在旁边,安静地喝茶,听温蒂讲述,偶尔补充一两个细节,他的眼神很温和,尤其是看着温蒂的时候。
卡米拉听着,点点头:“那你们在伦敦的时候,除了演出,还做了什么?”
温蒂说:“逛了好多地方!我们去了大英博物馆,看了塔罗迷塔石碑,去了索洛尔花园的市场,那里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姐,你的玩偶在那边的哈罗德百货柜台,我去看了,摆得很好,有好几个顾客在挑选呢。”
珍妮特问:“销售情况怎么样?”
“看起来不错,我跟柜台的售货员聊了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