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更悠久、名气更大的时装屋。”
艾德琳露出一丝极淡的微笑:“我看的是势头和独特性,你们的设计,既有巴黎的优雅,又比一些老牌时装屋更现代,更贴近新兴富裕阶层和职业女性的实际需求,定价在高端市场中属于有竞争力的区间,而且,你们的规模目前适中,这意味着合作起来更灵活,决策更快,不像一些大时装屋,层层官僚,一个合作要谈半年。”
珍妮特思考了片刻,说:“艾德琳女士,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我无法立刻给您答复,我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和家人商量。”
艾德琳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象牙色的名片:“完全理解,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考虑好后,可以写信或直接拜访,我不着急,但市场有时机,另外,这些资料您可以留下慢慢看,里面有我们初步拟定的几种合作模式框架,供您参考。”
下班后,珍妮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马车夫转向去了勒诺尔夫人的公寓。
勒诺尔夫人听完珍妮特的描述,特别是听到艾德琳这个名字的时候,眉毛挑了起来。
勒诺尔夫人说:“艾德琳,她来找你了?”
珍妮特心里一紧:“夫人认识她?”
“听说过,也间接打过一点交道,她在那个圈子里很有名,不是社交场上的有名,是生意场上的,据说背景有点复杂,早年在伦敦和巴黎之间倒腾过纺织品和艺术品,她眼光毒辣,出手稳准,确实很有门路,不少现在在海外有点名气的法国小众品牌,最早都是通过她出去的。”
她放下茶杯,看着珍妮特:“她主动找上门,有点意外,但细想也是情理之中,你的东西确实有走出去的潜力,她这种人,不会浪费时间在没有经过前期考察的目标上,她既然来找你,说明她肯定已经从各个侧面了解过你的店铺,你的设计,你的客户口碑,她觉得有合作的空间,才会开这个口。”
珍妮特问:“那夫人觉得可行吗,风险大不大?”
勒诺尔夫人沉吟着:“风险当然有,海外市场口味不同,万一货不对路,积压亏损都是你的,分成比例也需要仔细敲定,但是……”
她话锋一转,“机会也明摆着,你的品牌如果能在伦敦、纽约或者更多地方站稳脚跟,对你在这里的名声和地位也是极大的提升,而且,多一条稳定的销售渠道和利润来源,能让你在设计上更有底气,不必完全受巴黎本地市场季节波动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