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架钢琴,或者只是清唱,效果一定好!”
她甚至唱了几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引得大家笑着看过来。
美格斯先生和安托万还有希伯莱尔、加斯帕德先生凑在一起,美格斯先生正在讲一个关于他最近演出时,道具手表差点真的被观众偷走的事情,安托万更关心生意,他问希伯莱尔:“听说'舒适屋'又把你们的系列推广到赛络分店了,销量怎么样?”
希伯莱尔点头:“反馈不错,那边的客人好像更喜欢深色的木料,我们正在根据他们的建议调整下一个系列。”
勒诺尔夫人和洛林公爵坐在靠窗的一对扶手椅上,看似随意地聊着,勒诺尔夫人说:“公爵阁下最近在北方铁路公司的投资,听说很成功。”
洛林公爵微笑:“夫人消息灵通,不过是顺应趋势罢了,倒是夫人您,眼光始终精准,珍妮特的事业,离不开您早期的支持。”
勒诺尔夫人摇着手里的小扇子:“是她自己有才华,肯努力,我不过是锦上添花。”
珍妮特在客人间穿梭,她给克莱提拉夫人添了果汁,和弗雷德里克讨论了几句,又去厨房看了看炖锅的火候,经过洛林公爵身边的时候,他自然地递给她一杯她喜欢的淡淡的气泡水,两人相视一笑。
食物吃的差不多了,温蒂提议玩个游戏,她拿出一副扑克牌,建议玩一种当时流行的,需要一点点推理和运气的纸牌游戏“米老鼠”,规则不复杂,大家都能参与,于是长餐桌被清理出一块,大家拉椅子围坐过来。
游戏玩得很热闹,克莱提拉夫人手气好,但总是过于激动泄露表情。
游戏玩了好几轮,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房间里的煤气灯和蜡烛都点得通明,大家都有点累了,但兴致还高,又散开继续喝酒聊天。
夜色渐深,客人们开始陆续告辞,皮索斯经理和太太最先离开,再次向马库斯一家道贺,卢丽斯夫人拥抱了卡米拉,珍妮特送勒诺尔夫人到门口。
在门廊下,勒诺尔夫人停下脚步,看着屋里透出的温暖灯光,转身对珍妮特说:“今天真不错,珍妮特,看到你们一家这样,我打心眼里高兴。”
珍妮特挽着她的胳膊:“多亏夫人一直以来的帮助。”
勒诺尔夫人拍拍她的手,然后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笑道:“好了,现在没别人了,跟我说说,你和里面那位公爵大人,现在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那些小报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你们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珍妮特没想到夫人会在这时问这个,脸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