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晃进她的视线里。
他摇了摇头。
“没有么,”林今宜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可是这里有奶油。”
被抓包的裴行舟脸上掠过一丝赧色,立刻扯过桌上的纸巾,擦掉,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说:“结算报告。”
“好勒,张特助已经签过字了,请过目。”林今宜上前,双手递上。
接过文件,裴行舟专注地审阅报告,时而蹙眉又很快舒展,落笔签毕,他将文件推回:“补一份说明,转财务备案。”
“好的。”林今宜颔首,拿起报告时瞥见桌角空荡荡,她好奇:“裴总,白玉龙首你收起来了吗?”
“送合作商了。”
送了?
这得是多大项目啊,三千万的玉作筹码,不过这就说明,玉是他早就看上用来投资的,那之前问她喜不喜欢干什么。
“林助理不是不喜欢那块玉吗?”
“啊?”林今宜怔愣。不是,她何时说过不喜欢了?
裴行舟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眼神仿佛有股穿透力,让她脊背发凉。
难道……是那天喝醉酒,她还说过玉的坏话?
“您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林今宜选择装傻。不管了,他又没直说,那她就死不认账。
男人鼻底嗤笑一声,眼里意味不明:“因为,林助理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比如表面一本正经,私下却似乎很喜欢让人当狗。”
天哪,她怎么连这个都说了。
这可是她工作累了yy裴行舟的独家秘方!
要哭了,那晚她究竟还说什么,做什么了!难道赵舒手机录下来那一段已经算正常的了?
此刻她真想狂扇自己嘴巴子,把自己扇回醉酒前。
“裴总,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不管那晚我做了什么,那都过去了不是吗?”林今宜硬挤出笑,感觉脸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
过去?
一想到自己在她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里,被当成狗使唤,做过那么多离谱荒唐的事。
裴行舟便五味杂陈,羞辱感和一些难以明说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烦意乱。
“还生气的话,你看我像狗吗?”林今宜双手捏成拳凑到脸边,比划着叫出声,“汪汪。”
裴行舟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眉目间的那点柔和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惯常的冷冽:“把你的蛋糕盒带走,出去做事。”
林今宜羞愤离场。
手中的盒子没什么重量,扔进垃圾桶前,她打开看了看,面上一喜。
哼,男人。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