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啊。”林今宜紧紧抓着被子,仿佛这是自己唯一的盾牌。
半晌,被窝里露出半张脸,她认真地,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裴行舟一动,她就往后缩,两人相视无言。
林今宜又埋进被子里。
“好,”裴行舟叹了口气,“你先静静吧。”
男人转身出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女人又打开,她戴起帽子,衣服拉链拉到了最上方,看上去把自己包裹得喘不上来气。
“很晚了,我要回家,你不要跟过来。”丢下如蚊子音般小声的一句话。
她一股脑跑出了总裁办。
林今宜木讷地按了楼层,坐电梯下楼,默默蹲在门口,等着加晚班的车来接上她。
不管楼上的是人是妖,她都没脸再待下去了。
人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绊倒两次,她怎么会在裴行舟面前社死两次!
为什么?裴行舟什么都清楚,那她那些暗地里骂他,鞭笞他的想法,岂不是全被他了然于胸。
一系列问号从心底冒出,林今宜掐了掐自己脸,还是不太愿意相信。
回去睡一觉吧,可能明早起来就恢复了呢。
哈哈。
然而第二天醒来。
林今宜看到微信上裴行舟那个狗头像弹了出来:我们谈谈
“啊——”林今宜仰天长叹。
谁来救救她。
为什么,既然他都知道她的心思,也明白了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
为什么还给他涨工资,他究竟要干什么?
她还能去上班吗?啊?毁灭吧,这个世界。
思来想去,林今宜感觉头痛眼花,好像又有点发昏的趋势,怕自己嗝屁,她闭上眼睛前给赵舒发了条消息:救命
……
外面传来门铃声,和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林今宜开门,林今宜,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
“赵舒。”林今宜再次睁眼,望着卧室熟悉的天花板,庆幸自己还活着。
她勉强撑起来,拖着身体去开门:“你来了。”
门打开,赵舒看着眼前的人,脸色惨白,嘴唇干燥没有血色,说话还带喘气,虚弱得像脱了层皮。
“怎么回事?”赵舒上前扶住她,把她带到沙发前坐下,“感冒了,还是脱水了。”
朋友的关心让她的心暖暖。
“赵舒,”林今宜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眼泪瞬间下来了,“我,我可能不能再去上班了。”
“啊?”赵舒惊疑,“不是刚涨了工资么,出什么问题了,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