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喝一点看起来也像喝多了。
“微醺。”她回答她,伸手又要去拿瓶子。
“别喝了,”林今宜挪开酒瓶,“你要喝我就陪你喝。”
“别,我可不敢再让你喝醉了。”赵舒笑了笑,侧身躺倒在她怀里。
她的眼眶湿润,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流。
“我和申浩分手了。”
林今宜一愣:“不是吵架么?”
“他骗你的,上周就分了。”赵舒哽咽了下,又露出笑容,“分了好啊,我早厌烦他了,以后再也没人管我了,酒吧我想去就去,想多晚回家就多晚回家。”
“说的潇洒,那你哭什么。”林今宜用纸轻轻擦着她的泪,“说吧,因为什么,都说出来你会好受些。”
“他父母不喜欢我,说他们书香门第,儿子从小懂事孝顺,喜欢我这样不贤良的女人,就是大逆不道。”
“还给他安排相亲,他真去了。”
“你们过年见家长了?”林今宜皱眉,“都什么年代了,这么古板,书香门第,他家是什么大文学世家吗?”
“不是,”赵舒吸了吸鼻子,“一个教授,一个中学老师,自称的书香门第,规矩多到令人窒息,我在他们面前就是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这听起来是他爸妈的问题,你们更应该团结起来,共渡难关。”
赵舒摸摸她的脸:“天真啊,今宜,如果只是随便谈个恋爱,我不在乎他爸妈怎么说,可我认真了,我真心喜欢他,想和他结婚。”
“我想要得到他父母的认可。”
赵舒满眼苦涩,第一次看她哭得这么伤心,林今宜也跟着心疼。
他们还只是普通家庭,明明没什么差距。
那她呢,裴行舟那种矜贵到高不可攀的男人,她怎么敢喜欢。
接吻断联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裴行舟晕倒时,虽然医生和她说过没什么大碍,可那摸不透的幻想,科学也不能检测出来。
在她这一次大胆地实验下,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如果断了幻想,他醒来完全忘记她了……
那样也好。
就当他们之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吧。
林今宜这样想着,胸口却又闷又疼。
.
深夜,熄了灯的车像一头蛰伏的黑豹,无声地盘踞在楼对面的阴影里。
后座,裴行舟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扇单元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病房没有一个人拦得住他,裴父最终无奈,让医生给他做了检查,确认没问题后,让他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