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你记着,搭别人家门把手上不叫搭把手,那叫偷家。”
她听力好,刚才门外的谈话内容他全都听见了,就是惦记他们家的房子。尤睿目前还没成年,唯一的亲人是个像植物人一样的姐姐,两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便打起她家房子的主意。
请神容易送神难,但凡这一家子真住进他们家,尤睿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赶走,最后吃个闷亏。
不等姨夫说话,尤杳继续道:“我家现在没钱了,姨夫,您和小姨欠我家的十万块钱还了吗?”
这笔钱是尤睿还没出生前借出去的,快要二十年过去了,姨夫家一点还钱的样子都没有,尤杳懒得和他浪费口舌,直接要债才能把人击退。
果然,姨夫想跑了。
“那个什么,你知道的,小华马上要初一了,是最要紧的时候,我们得给他报补习班。”姨夫说,“姨夫家里还有事,先不打扰你们姐弟两个了。”
“姨夫,您刚才也说了,尤睿把家里钱全花了,可我大病初愈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没钱怎么补身体?万一身体养不好,未来影响寿命怎么办?您说是我的命重要还是刘华补课重要?”
尤杳自问自答:“那肯定是我命重要。这样,您手里有多少还我们多少,我们身无分文,一次还五千我们也不嫌少。”
姨夫尴尬笑了两声:“小杳你也知道,姨夫家钱都是你姨管,姨夫手里就二百块钱生活费,多得也没了。你也不想让姨夫这个月没饭吃吧。”
卖惨在尤杳这里无效,况且她也不信姨夫一家过得惨。
尤杳眼睛扫过姨夫的皮带,轻笑一声:“姨夫你这说的就不对了,但凡真想还钱,有一百块就会省下五十块,大不了勒紧价值四位数的皮带过日子。”
姨夫目光闪躲,下意识地伸手捂住皮带上的logo,结巴道:“假......假的,是仿的。”
最后,在尤杳的死缠烂打下,姨夫转来两百块钱匆匆离开。
姨夫走后,尤睿才反应过来:“我去叫医生。”
他刚要离开,便被尤杳叫住:“等会儿。”
尤杳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现实世界只过去一年,尤睿的变化却不小。
不知道是青春期抽条个子长得太猛营养没跟上,还是学业繁忙又或是操心她的事情导致身形有些消瘦,脸色也不是很健康。
一年内家里出现两场变故,对于还在上高中的尤睿来说实在残忍,哪怕她从小就不喜欢尤睿,在这一刻心中也泛起酸涩。
她想要关心两句,可恨这张嘴说不出体贴的话,只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