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里打钱,尤睿用家里的存款撑着帮她缴清医药费,手里还能有几个钱,他们不会不清楚。
尤杳可以自己讨厌尤睿,但森漾娱乐凭什么欺负尤睿。
“他们让赔多少?”尤杳问。
尤睿:“五百万。”
“让他们滚。”尤杳气道,“脸都不要了。”
工作这几年分成算下来,都没赚到五百万,差一年合约结束怎么算都不该赔偿五百万,森漾娱乐就是欺负尤睿不清楚她合同上的违约金。
再者,就算尤睿知道合同上的违约赔偿金额,也可以通过协商来降低赔偿金额。
既欺负尤睿不知情,又欺负尤睿还在上学没时间和他们打官司。
尤杳问尤睿要过他的手机,找到公司联系他的号码拨了过去,尤睿提醒:“姐姐记得录音。”
尤杳生气的同时甩给尤睿一个赞扬的目光,随后按下了录音键,看来尤睿不是任由森漾欺负的人,放心了。
大约过了半分钟,对面才接通。
“怎么才回电话?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一周,尤杳的违约金准备好了吗?别怪我们不仁慈欺负你一个孩子,我们公司从没亏待过尤杳,她昏迷一年导致好多通告没办法履行,给我们公司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电话另一头的人说话毫不客气,尤杳仔细通过音色分辨出对面是谁。
好像是那位艺人经纪总监,森漾娱乐规模小到像个小作坊,一块砖头砸下去都能砸到一个“领导”。
这位经纪总监是老板的侄子,能力不足,做过的缺德事情不少。
此刻,尤杳冷静下来,手机还在录音她不能语言过激,否则影响情绪对自己不利。
“裴乾霍总监?你好,我是尤杳,请问我怎么违约了?给公司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为什么要支付违约金?你知不知道我弟弟现在还没有成年,为什么要威胁一个未成年?”
她主动提出解约需要支付违约金,反过来,经纪公司要和她解除合同,没道理由她来支付高额违约金。
但凡公司说和平解约尤杳都不说什么了,居然还敢问她要五百万。
“你......”对面语塞,“尤杳你醒了?”
“是啊,幸亏我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公司趁我昏迷期间欺负和我相依为命的未成年弟弟呢。”尤杳说,“所以可以回答我上面的问题吗?”
在她出事之前,公司安排给她的工作除了几场直播带货以外再无其他,出事之后公司选择冷处理的方式让她在家“抠脚”一个人面对网暴,不存在签约的通告没有完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