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漏馅吧。”
殷婉狠狠咬住唇,不吭声。
沈氏便哼了一声,细眉挑起,连着高耸的颧骨都动了动,
“务必得记着为你家姐遮掩一二,如若霍家人问起来,你只说阿姐得了疴疾不便见人,先把这个谎圆过去,待到过些日子安稳了,家里再去庵堂把你大姐接回来。”
殷婉仍旧没回她,掰开她的手,朝她行了个礼,“侯爷还在门口等着,女儿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沈氏再说话,转身跨过门槛。
身后传来一阵骂骂咧咧,还有打砸东西的响动,殷婉抬了抬眼,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伸手压了压泛红的眼角。
远远看到霍钊在门口等着,又神情很不耐烦地看她一眼,示意她快点。
他的眼神落了落,盯向一旁的箱笼。
殷婉紧紧攥住手帕。
第5章
霍钊没停留多久,便不在意地移开眼神,更没问她后院发生了何事。
“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
他指点了几个亲卫跟着,然后勒住马缰长靴一蹬,调转方向离开。
殷婉独自坐进马车,看着脚边的那只箱笼,她忍不住就掉下了眼泪,到最后气喘不畅,哭都变成了哽咽。
等回到侯府,泪痕已经干了,她稳住情绪捋顺衣角,招呼家丁小心地把箱笼搬进去。
才走到侯府园外抱厦前,看到连廊之后的矮丛明暗错落,隐约能听到仆役们躲在后面扯闲篇儿。
“听说今日归宁,新夫人是自个儿坐的马车呢。”
“呵,我就说她不讨侯爷待见吧,回门走个过场就算了,谁还真要看他们殷家人的那副无耻嘴脸!”
周围哄笑一片,等安静下来,又传来了一道极为尖刻的熟悉声音,
“还有呢,你们猜侯爷这两日在忙什么?”
“不是外城的骁兵卫出了事,有人旷职吗?”旁边一婆子嘴快,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备礼,等着从法华寺接太夫人回来过六十大寿。”
“啧,谁不说你们眼皮子看得浅呢,别忘了廖大小姐这两日也去了法华寺进香。”那尖刻声音这次更清晰了些,是侯府奶娘钱嬷嬷的声音。
钱嬷嬷紧接着又道,“光禄勋家的廖大小姐,人家和我们侯爷才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侯爷这次啊,也是特意要送她回家的。”
“……”
栖冬惊愕地看向殷婉。
“主子,这钱嬷嬷好生胆大!”栖冬恼火地立刻就要冲过去,却被殷婉拦下了。
她的声音平静如初,“没必要和她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