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也叫她受不住了,还不得乖乖听长辈的。”
及此,霍钊已然面色铁青。
一边的小丫鬟却全无所知,继续恭维着,“还是聆春姐姐您能立得住,换作别人谁敢指挥当家女主子。”
“总之那种心术不正的人家能教养出什么好人?好在侯爷清醒,没让她把咱们后宅搅扰得乌烟瘴气的。”
说罢,聆春得意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一转身,顿时膝盖一软。
“侯,侯爷……”
她没想到自家侯爷居然就在此处,吓得扑通跪倒在地,抖若筛糠。
“侯爷,奴婢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
“阿娘身边的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霍钊懒得理会她,使了个眼色给管事。
管事会意,立刻上前拿人,聆春还在一个劲开口告饶,到最后被拽出去老远,还能听到她哑着嗓子哭求。
霍钊神情淡漠,转身离开。
阿东跟在后面只觉得冷汗津津,侯爷最讨厌下人背地里嚼舌根,这聆春怕是在府里呆不住了。
正想着,发现霍钊不知怎么了,居然步子一转,朝着后院的方向而去。
聆春的叫嚷声从前厅传到内院,惊醒了熟睡中的钱嬷嬷,她轱辘爬起来,挑灯便问出了何事。
“是老夫人身边的聆春。
——她背地里说道侯夫人的不好,正巧被侯爷撞见,侯爷嫌她多嘴,管事便要把人送去庄子上。”
钱嬷嬷背脊一凉,“你说的可是真的?”这聆春是文氏身边的大丫鬟,和她一样,在府里都算得上有头有脸。
“那还能有假,咱们侯爷眼里可容不下一点错处。更何况她也忒胆大了,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不过……也保不齐这次是叫人给算计的。”
传话的想了想,又道,
“侯爷素来不耐管后院的事,怎得今日就抓了她个正着?”
难不成……是殷氏。
钱嬷嬷倒吸一口气,盘算片刻,脸色阴沉地望向远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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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冷意弥漫,沿途只有灯亭的小龛依稀散着光。霍钊径直走到抱雪院,刚过后檐柱,却听到院里传来清晰的水声。
堂屋里面那片背风的空地亮堂堂的,庭院深处,殷婉正在给一只狗洗澡。
那小狗很瘦,毛也交缠在一起,泛出一种像枯草般的不健康的颜色。殷婉手捞起温水,道:“等洗白白,小可怜就不可怜了。”
小可怜欢快地‘汪’一声,最后洗干净,被圆润地放到一边的白绒布堆里。
殷婉擦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