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看不到儿孙满堂。”
太夫人听后满脸欣悦。
“刚好,翰哥儿家要添丁,这可是我的福气啊。”
这是二房一大家子的喜事儿,三房是庶出又年纪轻尚且不论,与之相比,长房的这脉却是显得人丁不丰了。
姚灵蓉心里发笑,捧着肚子道:“孙媳前日里听说怀身之事是有说法的,好像说是把妊娠孕妇的旧物放在屋内就能很快有喜。我前日里刚换下了些巾帕,不如给阿嫂留着,兴许是有用的呢?”
话到了这儿,连徐太夫人都有意思无意地往殷婉这儿瞟。
满府人都知道霍钊和她二人并未圆房。
这让殷婉该如何自处?
文氏听这话,先气得脸色发沉,对姚灵蓉道:“没必要,侄媳妇你自个儿留着吧。”
殷婉这才心神略定,手抵住桌案,下意识看向霍钊,他还是神色冷淡得很,也不看她,根本辨不出情绪来。
过一会儿,捧着茶水的仆役鱼贯而入,宴前桌上摆了消食的点心。
姚灵蓉先前得了脸,便要趁机显显自己的手艺,端着一盒糯米酪就捧给了太夫人。
“孙媳手笨,还望祖母不要嫌弃的好。”
太夫人自然含笑吃下,姚灵蓉顺道在席间转悠了一圈,挨个分派点心,到殷婉这桌也停了步子。
她恭地呈给霍钊,双手把小碗放下,拌匀时,金灿灿的小颗粒在米浆中浮浮沉沉。
……是板栗?
“他不能用此物!”殷婉脱口而出。
话音落,堂中静了一时。
殷婉旋即错愕抬眼,正对上霍钊审视的眼神。
她不由垂下眸子,一时候竟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她只是记得分明,霍钰不能吃板栗,一用便会浑身发疹,连手背都是……
霍钊看了殷婉几息,
“不必特意探听我喜好。”
他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然后不悦地别开眼。
恰在此刻,太夫人也对姚灵蓉道,“你不知情,你堂兄打小就不能吃这东西,倒是可惜了你的一番心意。”
姚灵蓉手还僵在原地,尴尬笑笑,“没关系,都是一家人,大家用得高兴就好。”
“蓉儿手艺不错,不过你身子不方便,往后这些东西还是让下人安排为好。”
太夫人解了围,微眯起眼。
家宴结束,霍钊和殷婉一前一后离开成熹堂。
晚上霜露重,庭院里的花草都沾上了凉意,满地铺陈着厚厚的雪,走起来有些困难。
二人前后走着,一人个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