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说明不了什么……
但至少,老夫人那边还是认定了殷氏的错处。
钱嬷嬷暗喜,面上却佯装不知,“由此看来,约莫着……真是咱们夫人干的了!”
林嬷嬷揉着额角,冷哼道:“那当然,如今又有了证据,老夫人召她去对质,定是要好好惩治她一番。”
竟这么快!
钱嬷嬷喜不自胜,急得也没空换衣裳了,掖正衣襟里的布包,便匆匆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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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堂内,气氛冷凝如霜。
文氏垂着手细细拨弄佛珠,一点点让丫鬟陈词说明。
殷婉站在角落里,她如今腿酸得发麻,是由栖夏扶着走过来的。文氏又让她等了许久,细细密密的汗浸透衣背,脸色彻底苍白如纸。
待心腹丫鬟禀完话,文氏嘴角一撇,不屑道:“殷氏,这下你可无话可说了吧?她可是你的丫鬟!”
在文氏这番逼问下,殷婉缓缓挪了挪酸痛的脚。她静静道:“当日诸多丫鬟在场,侯爷让搬走香炉,不光栖冬,院里不知道多少下人脚下都沾了香灰。不知您为何就揪定了儿媳这处?”
“……”,文氏呆滞住了。片刻后,她手指着绣鞋,咬牙硬要人揪摁住栖冬,“不管如何,把她给我拿下!”
对着这样蛮不讲理的婆婆,殷婉已经不耐再继续解释了。
“既如此,府里上上下下近千仆役,您大可挨个儿去查,挨个儿去抓。”
门口,霍钊抬脚越过门槛,初升的晨阳照向他半张脸,顺着话音,他眼神扫过屋内,感受到对方不悦的视线,殷婉悄悄移开眼去。
跟在霍钊身后的,还有个臃肿肥胖的身形。
钱嬷嬷打进门便飞快地向殷婉那处瞄,故意大着声问,“夫人这……怎的了?”
文氏这时也憋足了气,“钊哥儿,殷氏她方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还有没有规矩了!”
“老夫人,您先消消气,何必为此伤了身体。”林嬷嬷劝道。
文氏咽口茶水,恼意犹存。
眼下,钱嬷嬷见情势大好,捋顺衣襟,急着招呼小桃儿再把事儿跟大家说一遍,为的就是彻底敲定殷婉的错处。
钱嬷嬷盘算着什么,殷婉心里明镜似的。
她不禁望向霍钊,他已经坐了下来,眼光冷淡极了,看起来显然无甚反应。
殷婉轻叹一口气。
“倒不必了。”她静静出列道。
文氏眼角风瞟她一眼。难不成这就要认错了。
“殷氏,你这次可想清楚了?”
殷婉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