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婉没接这话,转而道:“你递信给家里,让长姐那几日尽量别出静修院。”
殷姝住在渡云庵的小院中,哪怕要去那里,不露面也是好的。
栖冬按着殷婉嘱咐,去门房处送完信绕回来,不由觉得头痛。
“大小姐哪儿是听劝的人,怕是咱们提醒她也根本不会在意呢。”
殷婉也知道是这样,便索性不再去想,忙着把答应韩掌柜的字写完。
郁郁好几天,冬至当日,侯府一行人还是按着计划启程了。
车马沿着崎岖山路而上,亲兵在侧保驾护航。
为首的便是太夫人的马车,其他家眷的紧跟其后。枣木的车壁在深冬光秃秃的林木中很是惹眼,但再好的木材也挡不住从缝隙渗进来的丝丝寒风。
车厢里,殷婉端坐着斟茶,和霍钊保持着不近的距离。
他抱臂靠着车壁,正阖眼假寐,殷婉也是上车前才从阿东那儿听说,昨夜霍钊在外城一夜未归,天光擦亮才匆匆回府。
她看外边晃眼,伸手要给把车帘放下去,可刚碰到帘边,霍钊立刻醒了,眼神森冷地看向她,似乎很不高兴。
他足有半刻钟没说话。冷滞的寒气在车厢内回旋。
山道愈加陡峭,马车咯噔直响,那响动越来越大,最后连侧边小桌都移了位,霍钊抬腿,一脚把桌案抵回去。
他突然问:“你腿上的伤,好了?”
第19章
殷婉没想到他竟还记得。
“没什么大碍,劳烦侯爷记挂。”
“没事就好。”霍钊掀眸看她一眼,“家里边的长辈们年纪大了,堂姐又有孕在身,这两日你总归得照应着。”
殷婉手在膝盖上交叠着,底下痛感丝丝缕缕游走。
她点点头,“女眷们妾身定会安顿好。侯爷您放心。”
“嗯。”霍钊仿佛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舒展筋骨后靠着后座,极快闭起眼,“总归祭礼是大事,不可懈怠。”
殷婉点头称是。
快到半山处,车队停下休整,家眷大多都下车到外面透气,殷婉也起身撩起车帘。刚出去,被候在外面的林嬷嬷一下拦住。
“夫人留步。”
殷婉被她挡在窗外,脚步停滞,微微皱眉隔开些距离。“怎么了?”
“听闻殷家大小姐就在渡云庵养病,老夫人差奴婢问您,不知道您要不要顺路去探望家姐?”林嬷嬷整张脸笑盈盈的。
先前殷家长女为了退亲跑到庵堂的事儿人尽皆知,如今殷婉又嫁入了霍家,老夫人派她过来,就是要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