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正是在前次竞陵一战中过身的。”
文氏想替霍钰办场法事。她扯着嗓子,带着哭腔便问,
“不知今日您能不能……”
“怎么了?”
文氏话没说完,霍钊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
“阿娘,您不要耽误了时辰。”
文氏像呆住了般,一下没了声音,好半天后才放声哽咽,“只不过加你二弟一人的名字罢了,如何会耽搁?”
殷婉站在旁边,忍不住听着,想知道霍钊会不会同意。
……毕竟文氏都这般开了口。
殷婉期待着他能答应。
然而,几句话下来,霍钊眉心皱起,似是再也不想多谈。
“总之一切先照着规矩来。”他干脆看向住持。“明觉大师,请继续罢。”
殷婉的肩膀往下沉了沉,不免有点心酸。
眼下既然霍钊不答应,祭礼便按着先前的规程继续,等差不多快结束,住持命人收尾,又道:“现在时辰尚早,各位施主可以去客房休整,或是留在此处,一切自便。”
殷婉听到,小小吐出了一口气。
她下意识向霍钊那边看,还没问话就听他道:“哪怕如此,大礼尚未结束,不能先行离开。”
他顿了顿,“大殿内有陈列的牌位和佛像,你领着阿娘她们去拜拜。”
殷婉听着,觉得这样也是好的。她在这处憋闷,如今有机会去转转也能换换心情。
便应声,“好,那妾身先带家眷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