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殷姝站稳,看到了挡在前面的一众车队亲卫,反应过来,眼底暗了下来。
今日霍家要来这里办年祭的事儿殷姝一早就有耳闻。当初退婚,她走的这步是个险棋。可西境那一战九死一生,谁能想到,定远侯居然能活着回来?
殷姝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你说,殷婉她现在是不是过得挺好?”
如秀看到殷姝毫不遮掩的恼火,咽了口唾沫。“以后如何还都是未知数呢?边关不见得一直安稳。而且啊,奴婢听说,这位侯爷性子冷淡,还是咱们王爷知冷热些。”更何况王爷生的俊美无双,当真是举世佳公子。
如秀想到这儿,不禁红了面颊。
殷姝看她表情艳羡,这才稳住了心神,扬起一个张扬的笑。
“的确,王爷自然是个极好的人。”
“当然如此。”如秀接话,“二姑娘比不过您,想必攀了高枝儿也不讨夫君待见。一会儿您还得好生劝告她几句,让她知晓长幼尊卑才对!”
殷姝也觉得没错,越想越自得,再看远处,更加按捺不住要见殷婉,好好教育人一番的心情。
她快步径直走到车队前,对领兵的那个说,“是侯府的车队吗?我是殷家人,这次特地过来,想要看看家妹。”
她自报完家门,带着好几个婢女,神采飞扬地就要往进走,那领兵的却看也不看她,挥手让小兵拦人。
‘哐当’,兵戟相撞。
“侯爷有令,今日成华寺戒严,闲杂人等不准进入!”
殷姝看这阵仗,吓得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觉得他是没听清,又说了一遍。“这位官爷,我可是殷家人啊,怎么能算作闲人?”
带队的觉得她听不懂话,也懒得再理她,打发了两句。
“闲杂人等不准进入!有事儿你明天再来。”
“大胆!知道我是谁吗?”
殷姝火气直冲,气得伸手要撩开帷帽,却被旁边的如秀赶紧拦下。
如秀吓得喘气儿,怕惹出大事儿来赶紧拉住殷姝,小声道:“主子,您息怒!这可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可……”殷姝瞪着一双杏眼,却没继续吼下去。
如香看着她好歹恢复了几分理智,赶紧把殷姝拉离了车队旁。
“真是岂有此理!”殷姝狠狠咬牙。
如秀赶紧给她顺气,“小姐,这些人都是带兵打仗的,武夫一群,您何必为此发火!”
殷姝皱着眉,“要不是我如今身份尴尬,定要同这几个虾兵蟹将好好理论一番。”
不光如此,殷姝这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