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打个招呼。”
话音刚落,小屋外突然闹哄哄的。
“夫人呢?”
门口方向传来霍钊的声音。
再然后,房门便被推开了。原先喧腾热闹的周遭一下都安静下来,里屋更是如此,看到外面乌泱泱的一群人,殷婉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暂停了片刻。
明明霍钊只是看着她,但她却觉得对方已经用眼神已经把她训诫了无数遍。
手紧紧地攥住,她缓缓挪动了脚步,形单影只立在他跟前。
“侯爷。”
如此安静的地方,只剩下了这般错乱交杂的呼吸声。
霍钊眼神慢慢掠过,看到人衣角滴水地站在屋里,模样尽管狼狈,但看起来安然无恙。
她的胸口杂乱无序地起伏着,发梢紧贴在面颊。
屋里仅有的一盏细灯快要融断了,光亮弱得几乎没有。身后,一群亲从跟着在后山找了几圈,此刻点着火把等在外圈。
他站了几息,走到她面前,影子压下去。
“离开厢房为何不差人通禀?”牙关松懈下来,他干脆低下头直视她的眼睛,“这里是什么地方?深山老林荒无人烟,你好歹是个世家女,当真一点体面都不顾及?”
“还有你周围这些人,可还记得自己是侯府仆役!”
他的话重重砸下,声音也厉得发沉。
张医工哪儿见过他这般雷霆之怒,膝弯一软跪倒在地,开口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