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些。”
霍钊语气轻松,“如此甚好。”
殷婉极少能听到他这种口吻,“侯爷呢,身边可有需要添置的东西?我抽空做些。”
霍钊略怔,暂不知有何需要,放了筷子起身。“不必了。”
在他看来,那些都是女儿家的东西,柔软可亲,于他而言根本没有必要。
霍钊话音落定,殷婉便不再替他多做打算。只不过待人走前,余光落到他近乎空落落的玉带,殷婉眼神忽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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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殷婉亲自看着仆妇把东次间的床垫换好,又走到前院吩咐工匠们干活麻利些。
期间有个工人躲懒,叫阿东抓了个正着。
这批匠人上一天工就要赚一天的钱,殷婉觉得不妥,请示了太夫人,说怕他们刻意耽误工期,便将工钱按完工量核清。
栖冬陪殷婉忙了半天,不想让她对此事这么上心。“主子您别管这些了,倘若修缮得慢些,侯爷还能在咱们院里多住几日呢。”
殷婉摇头,没说话。
栖夏从门房回来,看主子表情,便扯了扯栖冬的袖子,提醒她别再多说。然后,将拿来的信递给殷婉。
“是家里送来的?”殷婉看了眼上边的红戳子,急忙打开。
她神情大变。
“你们在这儿盯着,我得赶紧回去。”
……
祖母今日呕了红。
殷婉急得很,拿出腰牌带了医工,坐着马车回家。
及进门,沈氏身边的丫鬟见着侯府的医工,伸手拦下。
“二姑娘,让医工先在门口等等。老太太现如今好些了,您先快跟我来。”
那丫鬟也着急,脚步匆促,领着她七拐八绕到了老太太的院里。
殷婉原本又忐忑又担心,一进门,发现那床上竟空落落的,再抬眼,沈氏领着人推开了里屋的门。
穿金戴银的贵妇人站在门后,细眉勾起,眼底乌沉沉地看着屋内。
“祖母呢?她怎么样了?”殷婉气紧。
沈氏使了个眼色,挥退下人。
“老太太她身子好得很,人现在在后罩房休息。……今日,我是特地要见你。”
沈氏紧接着冷哼了一声。
“婉姐儿现如今就是不一般了,怎么都唤不回你来,没想到我还得拿老人家当幌子。”
殷婉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好笑,脸色冷下来。
“不知您今日叫女儿有什么事?”
“当然是听到了外面的风声。想来帮帮你。”
沈氏坐到了罗汉床上,一边撇掉杯中浮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