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问我?”
为何宁愿问外人,都不问他。
他的尾音微挑,已经忍了不知多少怒气。
“殷氏?!”
他又逼问了一遍,眼神也定定看着她。
殷婉却哽住了。
为什么?
是因为不想让他知道铺子的事儿?
也不全都是。
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觉得他不会管的。甚至她也不想让他管……
“……你我是夫妻。”
霍钊警告道,“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瞒着我。”
他一双眼睛在暗色的马车内镀上了一层阴霾,让殷婉辨别不出他的意图,只能下意识攥紧袖口,恍惚点头。
之后回府,霍钊下了马车,远远把殷婉甩开。
殷婉在后面遥遥回了个礼,望着他的背影,却再没有之前那般坦荡了。
他到底是怎么看她的?
“夫人,方才……”
栖冬在一边陪着,她可瞧得真切,原以为侯爷肯定要动怒,却没成想两主子这么安稳地把事儿揭过去了。
可她也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是不是有了矛盾,这些她都全然不知,略有些担心。
“没事的。”
殷婉还是这番话,可栖冬却隐约听出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口气,而回去的路上,主子也好像一直有些出神。
栖冬不敢多问,只得回去,伺候殷婉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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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钊哥儿,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殷婉安生地回来了,一点责罚没受,老夫人简直不敢相信,“她大胆至此,竟然外面私会……”
“您不要说了”,没等人说完,霍钊已经挡下了文氏的话,“那铺子是儿子私下里和官员议事的地方,今天事出紧急,先把殷氏派来了。并不是您认为的那样。”
“可……”,文氏一时张口结舌,何芸亭已经忍不住站了出来,瘪着嘴,“表兄,可有人几次三番地看到表嫂出入此处,难道都是出自您的授意?”
“有人?”霍钊目光微变,似剑锋般刺向她,何芸亭顿时哑了声音,再不敢开口。
“你是什么身份?敢派人跟着她。”
霍钊没多说别的,两句话就已让人憋不住泪。
何芸亭这些年借住在侯府,早把自己当作了主子。眼下却突然被这样当众揭短,一下子凄惶得不知身在何处,面颊上也如烙铁烧灼般发烫。
不消片刻,已然魂不守舍,低着头只管默默哭着。
霍钊讲完这些,抬手让阿东去收罗何芸亭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