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在庵堂养病呢,你这当妹妹竟然还跑来参加宴会,当真是不知感恩没心没肺,真是没一点品行。”
旁边人立刻哄笑。
“那贺小姐呢,你在别人家的宴会上大放厥词,这就是你所谓的品行?”
殷婉冷冷地问。
“你……”贺晴画面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片刻后她忽而笑笑,“好,是我不对,不该和你这种人计较。”
她皮笑肉不笑,接着挑衅道:“方才见你看我的贺礼独自出神,想必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很。我这种身份,你说,干嘛和你计较呢?”
“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没见过那画作才出神?”殷婉语气镇定。
贺晴画哼笑,“那不然呢?”
“你的那幅画是假的。”
殷婉一开口,贺晴画脸色剧变。
第33章
“你说什么呢,那幅字当然是咎翁致亲笔所书!”
这幅字,可是她从家中库房拿出的真迹,更何况她正好在拓本上看到过,一笔一画都记得清晰,又怎会有错?
更别提,那未防赝作的特殊写法了!
“怕你是没有眼力见,才错认了我的贺礼吧!”
贺晴画得意道:
“那幅字中的‘寿’字,咎翁致大师的写法向来不同,老先生早年写字都会习惯地把垂露竖通到一横之下,这样显得整个字都浑然天成。这种泼墨甜熟的酣畅笔法,岂是你一个文墨不通的女子能轻易认出来的?”
贺晴画说完,心里仿佛出了一口大郁气似的,看向了身后的小姐妹。一群人立刻挑衅地看过来。
殷婉本来只想点到为止,没想到贺晴画居然还这般出言不逊,她本就看不惯这种赝作,原本还想给人留几分面子。
——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你说的不错。”
贺晴画听后弯了唇,殷婉却继续开口道:“但是,咎先生早起的作品其实并不甜熟,而是带了些绢狂气,他的字是在后期不得志之后才变得甜熟圆润了起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受到文人的大加推崇。但老先生本意却并非想要自己的字画众人趋从,年轻时候的笔墨才是他真正钟意的。
这幅《秋月帖》书于他早期,你说,又怎么会是这种笔法呢?”
听出其中门道,一群小姐妹瞬间面露难色,再也没心思笑了,一个个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
贺晴画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众人,“你们就这么听信了这女人的话?!”
“薛小姐最好书画,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