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太太叹气,“男子多是薄情寡幸之辈,像她家儿子这般的,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霍潞义愤填膺,“他这不是要坐享齐人之福吗?”
何太太也啧啧感叹,又说道了两句。
殷婉一向不喜欢背后说人的是非,这种佚事也就听听罢了,偏偏霍潞上马车前侧过脸问她,“阿嫂,你觉得呢?”
殷婉径自往马车旁走,待何太太走了才回道:“他选择了一个,另一个就要被背弃,他以为这样是对那两人好,殊不知这样反而糟蹋了旁人的真心。”
霍潞也觉得对,感慨道:“正是这个理……”
殷婉颔首,不再和她多说。
回府的路上并不顺利,街上采买往来的行人特别多,车夫询问了两位主子的意见,选择了绕道而行,岂料还是有些堵。
霍潞那厢等得呆不住,觉得两个马车麻烦,便干脆上了殷婉的马车。
没成想,一会儿她却听到了让人恼怒的事儿。
霍家的马车车壁厚实,可这次却完全没挡住外边的声响。
隐约有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的嚎哭,在这日暮四合的街上显得格外凄厉。
殷婉听了眉头发紧,正欲让车夫停下,去前边瞧一番情状,却猛地听见一声马嘶,再然后就是膝盖骨撞到岩板地上的响动。
她还未有动作,前车的马夫已经勒停了马下去查看。
“怎的了?怎的了?让我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挡我家小爷的道儿。”
是个豪奴,还是个仗势欺人的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