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今上能够借此机会好好忪快些心情。
百官长舒一口气,纷纷感叹起这位进士的好造化。
“父皇今日心情好,儿子斗胆求个好彩头”,魏王从自己观礼位出列,朝皇帝躬身一礼继而开口。
皇帝已经喝了口茶水,听到这话不由开口,“魏王想讨个什么彩头?”
“不过想祈求我大胤山河永固的一只飞砣罢了。”
飞砣就是丝绸的五色彩囊,先前靶会也不是没有在最后射彩囊这样的先例。只不过魏王这话说得讨巧,让隆德帝朗声笑道,“允了。”
“只不过还望父皇准我请个人一同比试,不然光儿子在这儿骑射,到底太过无趣。”
皇帝也知道围猎就是图个热闹,那彩囊不小,要射中轻而易举。当即便同意,“那就任你择选。”
魏王领命便朝霍钊抱拳开口,“还请霍侯爷赏脸一战。”
霍钊很快答应,皇帝也带笑靠在椅座上,显然就是一副要观赛的架势了。
只霍潞一听还有些疑惑,“怎么选我大哥!”
殷婉显然也听清了魏王要比试的人选,略微感到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也就理解了。
霍钊的骑射颇有美名,魏王要选人,当然不能选还未受职的新科进士,也不能选刚刚比试过的武官,现在这样倒免得皇帝认为他有意避人。
殷婉心底不安,但隐约也有些好奇。
片刻后,旌旗蔽空,炽阳高照,一众羽林军列队排开,在靶场外恭立。
殷婉等人坐在靶场外环,因为是勋贵女眷,又加上今日武官比试,因而坐的位置离靶子很近,对面二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楚。
霍钊一袭甲胄在身,骑装之上,他眉骨高挺立体,剑眉星目,日光投去,照的他整张脸庞刀刻斧削般的朗越。
魏王身材颀长,但霍钊却还比他高了小半个头,站在那儿,就是还没动作也先压人气势。更别提霍钊容貌俊美,身形修仪,瞬间便吸引了周围使臣和王公贵族,连皇帝都笑着向座后仰靠。
可能也是感觉到了旁边人的迫压,魏王的第一箭出得有些急,刚刚落在红色靶心的边缘处,而且还有些不稳当,险些掉下。
反观旁边的霍钊,伸臂拉弓动作一气呵成,那箭矢稳稳当当落在正中,但他面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自得,依旧还维持着先前的神色。
魏王出师不利,似乎有些懊悔,但后两箭就稳妥多了。他出身皇族,自幼便练习骑射,本事当然不低。
但霍钊行军多年,显然不是拘泥于教条的宗亲之流。
因而这比赛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