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传出来。
“我换好了。”
殷婉现在窘迫得无暇顾及霍钊的目光,想先窝到帐中等人,却奈何痛感明显,也是没办法快走。
男人还立在那儿,见她走得着实艰难,终究没忍住伸出胳膊揽着腰把她抱起。
殷婉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到了床沿边。
一时间四目相对。
气息这样近,他似乎也很别扭,清咳了一声才道,
“这儿倒是有药,但我得先看看对不对症。”
看看?
殷婉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旋即脱口而出,“不用麻烦,我刚刚让丫鬟去拿药膏了,在这儿等着就成。”
“你那丫鬟方才正问底下的仆役找箱笼呢,好像落了东西。”
“那……您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来就行。”
霍钊听到这明晃晃拒绝的话,挑了下眉,站起身,从行装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又走过来。
是一个白瓷瓶,只上边的镂雕精致,殷婉认出这是宫里的搽擦药。
他走到了床前,坐在旁边,看她一眼,问,“伤着哪儿了?”
殷婉见他动作脑子更是一懵,她的伤口连自己都不好意思看,怎么能让他帮忙上药。立刻颤着声找借口,“宫里的药是陛下赐的,妾身怎么好用这个。”
霍钊道:“尽管是御赐之物,但我等闲用不上。”
殷婉脸都涨红了,“侯爷,我……我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霍钊皱了眉,良久后,又向她身边靠了靠。殷婉怕他是真要看伤口,连忙往床里面缩回去。
她嗖地一退,没成想到因为这个动作,一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外。雪白的足踝因为刮蹭,边缘染了一层明显的破口红痕,看起来格外堪怜。
殷婉颤巍巍地把脚往被子里缩,然而,中途却被霍钊一把扣住了脚腕。
一双脚因为冷,脚趾团缩在一处,诚像雪团一般。
掌心碰到这柔软的传感,霍钊才知道女人的脚如此小巧。他放轻力道,定了定神,从身侧拿过药膏替她涂。
他下的力气并不重,可殷婉怕痛,更别提脚腕的伤口是新伤,如今最是疼痛难忍。
这般疼,她却不吭声,默默忍着,泪花都险些飘出来。
霍钊手指紧紧握着她脚腕,听到耳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哽咽声,略微松了松手。
“怎么,疼了?”
殷婉立刻咬唇。
霍钊蹙眉,凤眼抬起,看向她,“怎么了?又不疼了?”
殷婉微微摇头,手指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