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便也跟着劝道:“侯爷,不如您先下山休整,等我等找到夫人,再向您禀告。”
“不可。”霍钊眼中锋芒毕露,这些亲卫被震住,再不敢继续乱开口。
“一定要在入夜前找到人!”
霍钊目光沉沉,最后冷声命令道。
第37章
密林腹地边缘,殷婉刚侧过身避开一处旁生的枝条,立刻又坐稳紧紧抓住手中的缰绳,眼前的树丛已然又昏暗了不少,她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但隐约能判断出,这地方应当是在林木中心偏外的地方,因为这里的古树不像刚刚那般粗壮,且枝条侧向而生,显然是因为这处能照到日光。
她早在进入林地之时就想要跳下马,但不知为何那脚蹬处竟然紧紧卡住了,她一时挣脱不得这才错过了最佳时机。
后来眼瞧着照夜越跑越快,以她仅有的经验来判断,从这儿跌下去,估计她这小身板,不死也得摔个半残废。
更何况,经过她一番努力,尽管挣脱了一只脚蹬,但另一只显然还没有半分松动的迹象。
现在她唯有把着缰绳,紧紧贴靠在马背上才有生机。
这是第一次,她深刻意识到,自己离死亡居然如此近。
手下的缰绳硌得她掌心剧痛,尽管有护腕贴合,但细腻的皮肤显然受不了这一番磨折。但她不敢动弹,心里只有那人前日耳提面命的话在脑中反复回荡。
“如果判断不出位置,把住缰绳,因为起码它比你知道方向。”
殷婉不知道这时候为何突然想起霍钊,也许在危急时刻就会想到救命稻草,也可能是下意识觉得他能依靠。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就快入夜了,他知道消息也顶多是通知宫里的禁卫军找人。
她现在只能靠自己和照夜了。
可马儿在发狂,它真的能知道方向吗?
殷婉因为山林中草叶的味道而微微皱眉,太刺鼻了,却能让她保持清醒,而趴在马背上的动作也让足下的景象清晰起来。
照夜它,似乎一直都在沿着山里灌木丛的方向奔行。
她想不出理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判断出灌木向阳的那面,略微使力,让马匹朝叶子茂盛的那一边走。
愈是背阴肯定越是林地深处,她现在得尽力让马匹往外走,然后努力让马靴脱离下脚蹬。
她不知道现在走了多久,只能感觉继续朝下走,脸侧没有了灌木叶子的干扰。甚至能低头看到矮丛。
这片灌木明显低了很多!
那肯定不在林地深处了。
与此同时,耳边似乎隐隐有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