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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殷婉被抽筋的腿疼醒,滦河这地方要比京中冷得多,加上昨天颠簸了一阵,筋肉都感觉不是自己的。
悄没声地睁开眼,尚且还辨不出时辰,只能先撑起身缓缓揉动那小腿肚。待好一点了,才又仰面躺下去。
就是这一动才察觉出不对来。
坐着尚且感觉不出来,一躺下,就感觉鼻腔里好像隐约有股淡淡的血腥气,不浓,但很明显。
侧过头看旁边,才发现霍钊右肩侧的中衣已经从白变成了淡红色。
“侯爷。”
霍钊原本只是闭着眼睛,他感觉到身边人醒了,这才睁开眼。
“您的胳膊伤了。”
“可能一动伤口裂开了,不是什么大事。”
殷婉本以为他是因为昨天忙乱才没有注意到受伤,现在看来分明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