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臣身边人有话要说。”
太后扬手,“允了。”
霍钊派了齐炎出来答话,
“启禀太后,诚哥儿不是胡说的。
下官夜查马厩,又传了门人问询,他说两晚前的确发现有人破坏了马厩的栅栏,尽管第二日一早就请人修补好了,但料想之前还是有人摸黑混了进去。
现如今贺家家丁和小厮都还在帐中,还请娘娘让诚哥儿指认一番。”
这一番话,迫得贺晴画双腿一软,她险些栽倒在地,惊恐地看着霍钊。
齐炎又冷静补充,“贺小姐取了火棘为诱,想必现在那药还在你屋内,就算你销毁了,数众羽林军巡防围场,想必也定有人看到你家下人的不轨踪迹。”
齐炎奉命把霍钊查到的真相一字一句讲了出来,一下就制得贺晴画辩驳不得。
贺晴画冷汗直冒,慌张地冲太后直摇头,
“太后娘娘。”
太后此刻已经明晰来龙去脉,神色更加地寒厉,招手便让嬷嬷继续查人。
贺晴画六神无主地脱了力,可不管她再怎么冲自个儿娘亲使眼色都不得反应。
只因贺夫人现在还沉浸在女儿是被人陷害的愤怒中,甚至还大声把下人都叫过来,让人查个仔细。
不到一刻钟,那受贺晴画指使的家丁就被诚哥儿认了出来,就连外驻守的羽林军也发现贺家家丁偷燃引药的行径,这下贺晴画当真是再也脱逃不得了。
贺夫人一时呆若木鸡,怔怔地望着堂上人。
太后一向严谨,没想轻饶过人,便道,“既然贺夫人爱子心切,让孙辈胆大包天地这样害人,那就由我来替你教育她吧。”
她淡淡看了一眼跪着的贺晴画,“哀家这些年也潜心佛法,贺二姑娘不若也去庙里静静心,也当替家人祈福了。”
贺晴画一听这话险些栽倒,她何曾想过太后会这样发落她。
先不说那庙里苦楚,太后也没提让她去清修多久,自己又是待嫁之年,显然以后就要成为家族弃子,当下才觉出后悔。
却已是无可挽救了。
扑通一声跪下后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盯着一边站着的何芸亭,
“好你个蛇蝎心肠的害人精,挑拨离间的让我犯下大错,现在自己倒是安安稳稳地呆在那儿。你就等着吃好果子吧!”
贺夫人听到此处已经明了,看着站在一边的何芸亭,眼里像淬了毒般一眨不眨地盯着。“大胆恶女,胆敢挑唆我女儿。”
霍钊恰在此刻冷冷道:“侯府定会重惩此人,贺夫人还是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