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你还会做些什么?”
殷婉规规矩矩回答道:“看书,沏茶,再有就是练练字。倒没什么特别的。”
“哦?”霍钊好整以暇,“就这些?”
“……就这些。”殷婉没来由忐忑,只看对方还是神色沉沉地继续看着她,干脆一咬牙,
“侯爷,您是有话要问妾身?”
她心里紧张,没想继续和他打太极。
霍钊终看她一眼,说道:
“那箱子纹银,你怎么知道有这事儿的?”
他悠悠然轻呷了口茶,语气闲然,“换句话说,你和那铺子,有何钩稽?”
几乎是一瞬间,殷婉攥紧了袖口,脑子在飞快运转,正要找借口的时候,霍钊徐徐站起了身,似乎很不经心地抬了下眼,对她道:
“今日有元日大朝会,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下,他已经掀起了袍出门。
霍钊离开抱雪院后,殷婉才恍恍惚惚地坐下。
他既然这么问她,想必,是知道了集墨斋罢。
一瞬间,殷婉产生了干脆将自己‘年公子’身份的事全盘托出的想法,片刻后又摇头苦笑。
规矩不能违拗。
家里是不允许后宅妇人抛头露面的,化名男子去当文人雅客更不可能。
她绝对不能承认。
正当殷婉琢磨着这些事情时,韩掌柜突然来了封急信。
殷婉这些日子没有去集墨斋,韩掌柜也知道分寸,等闲不会给她寄信。
思及此,殷婉立刻翻开——
“赝作……怎么回事儿?”
殷婉一眼就看到了纸上的关键字,心下发沉,裹上冬衣就领人出了门。
外边很冷,城北的市集里就更不用说了,冰棱子挂在沿街铺子的檐下,偶尔一刮风,就有几个掉在地上厚厚的积雪里,闷咚咚地落下。
殷婉到达集墨斋,见面打了个招呼,就忙跟着掌柜到了后头。
那几张字画已经铺摊开来。
看起来韩掌柜已经细细研究过了。
“我原先也不大确定,只是这东西刚卖出去,便又兜兜转转地绕回来了,我就多留个心眼。
结果这一看,还真的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韩掌柜说着,把字往殷婉这边推了推,“您看,是不是个仿制品。”
殷婉刚落座,没有心思休整,已然默默观察起了那字幅。
绝非她所写。
旁边的几张别家之作也是如此,殷婉仔细辨了片刻便发现都是仿造品。
她伸手拈动纸张,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