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触即离,冰冷的空气迎袭手掌之时,霍钊眉头微蹙,再次回握住她手指。
柔荑满满填充他掌心,灼热的电流仿佛奔袭肺腑,充塞得他头脑发昏。
霍钊不着痕迹地清了下嗓子。
“侯爷可是有些不顺服?”
对面人吐气如兰,霍钊眉峰绷得紧紧,忽而忍无可忍地叹息。
再然后,他伸手按住她掌心,略用力一拉,殷婉整个人便被他抱入怀中。
身子抵靠着他炙热的胸膛,臀下是他坚硬的大腿。
“侯爷。”殷婉低声惊呼,双手凭本能环拢住他脖颈。这一动作,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脂粉味,极淡极淡,却清晰可辨。
“侯爷……”
她又唤了一声。
霍钊却对她的情绪毫无觉察,垂首,靠近她颈窝,闭着眼喘息低语:“你该改口了。”
说罢,退离了两寸,睁开他那双漆黑凤眼,紧紧直视着她。
殷婉一瞬间昏蒙住了,他的眸叫嚣着欲.望,男子的背脊宽阔硬挺,她掌心下一片濡湿。
清浅又急促的呼吸声和他沉重的嗓音交织在一起,殷婉清楚地知道他话语中的意味。
改口,便相当于她二人接受了各自的身份。
第47章
空气中静寂一时,尘寰仿佛都在震荡。
殷婉的呼吸错了一瞬,微垂下眼,不成章法叫了句,
“夫君。”
霍钊豁然站起,将她打横抱着送入床帐……
眼前厚重帐顶让她晕眩,男人的吻即将落在肩头的时刻,殷婉猛地闭眼,用力呼喘了两下,
“您身上有股脂粉味……”
她的面庞都是红的。
顿时,他眼神完全清明了,忽地撑起双臂,急深吸着,身子整个离了她,一边起身,一边一把扯过被衾对她道:“你回去歇着吧,我去洗漱。”
待他背影消失在浴房后,殷婉依旧抱着锦被呆愣地朝向他离开的方向,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在霍钊的腰际,空落落地并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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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殷婉照常起床,听丫鬟说侯爷已礼离府了好一阵。
她垂下眼,没多过问。
等到下午,殷婉见完管事后,霍潞却过来了,手边拎着一盒枣泥酥,一进门便激动道:“方才我回府,门房那边说是给阿嫂的,我正好要来找您,便顺道拿来了。”
殷婉看着盒子,问:“是谁送来的?”
霍潞摇头,“门人没说。”
殷婉垂下眼睛打开盖子。
朱雀大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