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这一场小宴之下已经是暗流涌动。
看着皇城司指挥使匆匆而过的背影,霍钊眸中暗下几分。
魏王那边,当是有动作了……
.
几日后,殷婉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彼时,她收到了兄长寄来的信。
信中说明——
……陛下查赝作之事,发现咎老先生的外孙——廉朋义,恐与前梁遗臣勾稽……
咎老先生是祖父的好友,又是殷婉的开蒙恩师。
而这位廉大人她之前当然也有所耳闻,但听说向来和外祖家不太亲厚。可有这层亲缘关系在,哪怕再疏远,咎老先生都免不了受波及。
殷婉现在心里发冷,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阵地无力。
咎老先生会和前朝有瓜葛?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昔年他对前梁弊政深恶痛绝,最后痛写陈情书罢官回乡,再不出仕,只经营着自己的一方书院,怎么还会和朝政之事有勾连。
殷婉越想越觉得头昏,最后竟连冷汗都出来了。
倘若查到咎老先生,那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天色渐暗,连院里的角灯都点了起来,殷婉心里发苦,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没想到,年公子的字——她的字,最后竟然成了恩师的催命符。
哪怕只是间接的牵扯都让她觉得痛苦,还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坐着。
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远处的游廊忽明忽暗,外院也隐约有阵阵脚步声传来。
估计是霍钊回来了吧。
她突然一个激灵,恍然想起了先前的事。
查探赝作的事儿,明明是她先拜托他的,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而现在兄长都知道了廉朋义勾稽前朝,他不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
却对她只字未提。
是认为她只是一个后宅妇人,不想让她掺和朝政吧。
那她现在要怎么开口问他?
明明已经知道他的态度了。
她没有勇气。
殷婉眼中的光暗了下来。
昏暗的内室勾勒出霍钊的人影,他进了门,看到她坐着便道,“点起灯吧,仔细伤着眼睛。”
殷婉欲言又止,静静看着他吩咐人掌灯。
屋里一下亮堂了起来,她心不在焉地为他更衣,只不过起身的时候,伴着烛光,她突然注意到了她给他缝制的腰封。
就只是一个东西而已,这时候却好像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第48章
只不过是问他一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