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东西,
——一个粗糙的匣盒。
栖冬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不是主子的钗子吗,原来在这儿。”
卢嬷嬷只当和这里边的其他东西一样,也没多想就打了开来,可却是一惊,“怎么是支断钗?”
“估计是老太太的旧物……”
栖冬猜测。
那边话音落下,榻边的霍钊就猛然想起了殷娴曾经说的话。
……
“二姐找不到的断雀钗”,
——想必就是这东西了吧。
他不由偏过眼看向盒底。
只看那匣子里边包着一个不起眼的小钗,估计还没有手掌大,他一向目明,尽管只是这么远远一看,就知道外边不过镀了层鎏金罢了。
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现在听她们这么讲,原来是她祖母的东西,
难怪找不到就那么心急。
霍钊又看了那箱笼一眼,
这才转过身去继续紧紧盯着床上的人……
而卢嬷嬷和栖冬忙着收东西,自然也没有注意霍钊刚才的目光。
.
果真和卢嬷嬷说的一样,殷婉到了第二天依旧高烧不退,可却也没有性命之忧。
甚至林太医还能给人把出脉来了,
“——侯爷,夫人现在尽管还没有退烧,但摸着脉相已是平稳了不少,想来夫人的确有那种过敏的症候,还是下官孤陋寡闻,倒让您平白忧心。”
“不怪你,这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而且那胡医也是多方游历才知道这病症的。林太医已是个中楚翘,实在不必妄自菲薄。”
林太医替自己捏一把汗的同时,却又另想起来一事,
“尽管夫人现在已没有性命之忧,但下官还是有一事相告”,抬起头看向眼前人,面上已经是欲言又止,“烦请侯爷移步。”
……
二人去了隔壁东次间。
林太医刚一进门就说,“侯爷莫怪,只是有些话,下官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讲。”
霍钊也没坐,招手就让人赶紧开口,“你说吧。”
林太医猛咽一口唾沫,斟酌了一会儿才继续说,“经此一事,夫人她现如今已是体寒身弱,怕是于怀孕有碍呀……”
说完已是再不敢看人脸色。
他知道这位定远侯如今二十有五,膝下并无子息,眼下侯夫人又出了这种事,他实在是怕人迁怒啊。
……
“再不能有孕了?”霍钊问。
“倒也不能这么说,如若好生调养,又遇上调理妇科的此中高手,兴许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