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京中贵女,像她这般的,我应当找不出第二人了……”
廖寄柔一向自诩品行贵重,口齿伶俐,在城中贵女中以此名声风闻。
然而这些都是廖廷早先帮着经营之故,女儿容貌一般,唯有品行端正能跻身贵女之列,他好心经营一番,可如今这个牌坊倒了,便是打了他自己的脸,更别提这风声走漏出去了……
廖廷冷汗直冒,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侯爷,小女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老师”,
霍钊打断了他,
“按我原本的意思,廖小姐谋害吾妻,我原本是想把她送到京兆尹查办,可到底怕影响了您廖家。……因此,过来这一趟已经是我看在您的面子上对她从轻发落了。”
廖廷闻言僵僵地定在那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京兆尹?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老师,您糊涂了”,
霍钊冷声,说着已经是一拂袖,
“今日我夜探廖府,就是不想让此事闹的太难看,廖小姐咎由自取,罔顾宗法。她的所作所为,若是报官,想必会受到重罚,不光如此,您身为朝廷命官,也会因为爱女的这番行径而受到惩处。”
所以……所以是要他重惩自己的女儿?!
廖廷涕泗横流,再次俯拜跪地,“侯爷,求您……”
“老师,还请您想清楚。”
霍钊再也没有看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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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婉知道消息是在清醒后的第三日。
彼时她正倚在榻上刚憋着气喝完药,一下还有些惊讶,“你说廖寄柔被送走了?”
栖夏接过碗放在桌上,点头道,“昨日车马刚出门,估计这时候也快到京外庵堂了。”
廖寄柔最终还是被家人送去做姑子了。听说她在门前吵闹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廖廷看不下眼去,亲自把她推上马车的。
看到殷婉表情淡定,栖夏有些疑惑,“主子难道不高兴?”
“谈不上高不高兴,只不过早不在意她了。”
殷婉拿起来旁边的一颗蜜饯,并不想多想这人,转而问,“卢嬷嬷儿子那边,都处理好了?”
栖夏一下收了笑,想起来眼角发肿还在屋里休养的卢嬷嬷,义愤填膺道,“那个白眼狼儿,还以为接人回来是孝顺阿娘,没想到只是把人当免费劳力,替他照顾孩子不说,还动辄喝多了酒殴打。”
她想起那天卢嬷嬷支支吾吾找借口说自己是不小心撞到立柜,借此为儿子遮掩暴行就忍不住心疼。
“嬷嬷还